“不是故意的,話趕話的說道這兒了。”楚九不好意思地說道,目光掃了一圈他們道,“你們吃,繼續!”
這還怎么吃得下,況且酒菜也吃得差不多了。
本來都跟在楚九后面放下了筷子了,不吃了。
“姜鈺你可以將這些話傳給那些文臣武將,及早做出選擇。”楚九深邃不見底的雙眸看著他說道,話落站起來道,“今兒吃的不錯,襄陽美食名不虛傳。”
姚長生他們也紛紛的站了起來,謝謝姜鈺的款待。
姜鈺將他們送了出了府門外,目送他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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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姜鈺真是不識抬舉。”徐文棟不客氣地說道,“居然還想著幫那些人求情。”
“畢竟同僚一場,問問也不多,把咱的意思直接轉述給他們,知情識趣的走也好。這死皮賴臉的,就別怪咱給他們難堪了!”楚九聞言黑眸輕晃道,在心里冷哼一聲:想左右逢源,哪有那么容易。太精明了也不是好事。
徐文棟輕哼一聲道,“還不如都殺了得了,留著他們真是事事的。”
“這也不能一殺了之,殺也殺不完啊!”楚九淡定從容地看著他說道,“這以后啥樣人都有,難不成看不順眼了,都宰了。”云淡風輕地說道,“對于無關之人,何必費心呢!”
“就是生啥氣呢!刀在咱手里,他們還不是任咱們搓圓搓扁啊!”唐秉忠笑呵呵地說道,“哪有那閑心思跟他們計較,咱都忙的腳不沾地。”
“行了,你們趕緊忙去吧!”楚九揮手讓他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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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九和姚長生慢步在青石板鋪就的街道上,朝王府慢慢地走去。
“長生啊!”楚九突然看著他開口道。
“主上有何吩咐?”姚長生聞言微微歪頭看著他問道。
“我只是擔心,接下來貼出來有關商稅,鄉紳交稅的告示,會進行的不太順利。”楚九緊繃著下額看著他說道。
“主上,我提出招降姜鈺只是覺得此人還算正直,并無私交。我不是因私廢公之人。”姚長生琥珀色如琉璃珠子似的雙眸看著他說道,“剛才主上有句話是對的!以后會遇見形形色色的人,它與廬州的情況不同,正好可以試試推行政令所遇到的各種情況。”
“這算是牛刀小試。”楚九挑眉看著他說道,“看看阻力如何?不僅對咱是考驗,對大家都是。”
姚長生聞言烏黑的瞳仁閃了閃,“這樣也能及早的發現問題,找到解決之道。”
“對!”楚九皂白分明的雙眸看著他說道,“發現問題是前提,分析問題是手段,解決問題才是目的。還可以避免在同樣的問題上出錯。”
“這樣與整個世俗對抗,會辛苦的。”姚長生雙眉輕揚看著他說道,“人家都是城頭變幻大王旗之后,余下的外甥打燈籠——照舊,主上偏要與眾不同。會被這些豪強、鄉紳所圈養的文人給罵的體無完膚的。”
“長生,你說他們那么聰明,會不知道問題癥結的所在嗎?”楚九漆黑如墨的雙眸在陽光下折射著細碎的光看著他問道。
姚長生聞言一愣,隨即點頭道,“知道!甚至能分析比咱還詳細,還透徹,解決之道也有。”
“可他們為什么就偏偏不做,明明知道這是錯的,明明知道這樣下去,官逼民反,卻不改。反而在錯誤的道路上一去不復返。”楚九納悶地看著他說道,冷哼一聲道,“就是傲慢與不屑,在他們眼里這蕓蕓眾生就是螻蟻而已。對于他們的指責,刀架子脖子上連個屁都不敢放。他們反不起來。”
“呵呵……”姚長生聞言莞爾一笑道,“這個我深有體會,從姜鈺前后變化就能看出來。”
“這震天雷的威力真大,姜鈺在不知道前,還很有傲氣,現在只剩下戰戰兢兢了。”楚九聞言不厚道的笑道。
說話當中兩人進了王府,楚九看著向書房走的姚長生道,“別看太晚了。”
“只看日志其實也沒多少。”姚長生琉璃似的雙眸看著他說道。
楚九撓撓下巴突然說道,“那個襄陽咱也拿下了,這抄書太麻煩了,你干脆讓啾啾跑一趟,讓弟妹來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