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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七妮一走,姚長生看著他擔心地說道,“咱們走了,我怕那些人不老實。”
“咱們在,他們有所顧忌,不在正好給他們機會。”楚九面色凝重地看著他說道,冷笑一聲道,“咱們猜的沒錯,他們真的從鹽上做手腳,這些日子鹽價是一天一個價。”不屑地又道,“這事早就安排好了,高明知道怎么做。”
“哦!對了,忘了告訴你了,我家娘子跟著鹽隊來的。”姚長生聞言趕緊說道,笑的一臉賊兮兮的。
楚九一拍手高興地說道,“那就讓高明賺票大的。”笑的樂不可支道,“本來讓高明摳摳縮縮的,還想著給家里送信呢!”想了想道,“那就后天走,明天叫天行來安排一下。”
“行。”姚長生笑著點頭道。
“盡快將那些蛀蟲給收拾了。”楚九眼底閃過一絲狠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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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楚九算計襄陽城內鄉紳的時候,這些人也聚在一起,“那個鹽商有回話了嗎?”
“沒有。”
“掌柜的說,東家不在,直接回絕了咱。”
“狗屁,我昨兒還見他那東家去吃火鍋了。不在,糊弄咱呢!”
“全城就他一個外來的,要不咱將他姓路的給擠兌走。”
“不能擠走了,路天行賣的鹽,賣相太好了,價格又低廉。他來這半年多,咱的鹽都是從他哪兒買的。”
“對呀!讓漲價,人家也沒意見,一切都聽咱的。”
“那就把他拉攏過來。”
“想要拉攏他,這價格上面得讓人心動才行。”
“不就是銀子嗎?咱給。”
其他人紛紛附和道,“這白花花的鹽堪比銀子,咱的生意南來北往的都有,就是不賣本地,也可以賣到北邊。”
“反正不會吃虧。”
“別以為姓楚的輕松拿下了襄陽城,就萬事大吉了,屁!要想做穩了,得看咱配不配合。”
“居然敢收咱的稅,千百年來,沒這先例。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
“鄉巴佬就是鄉巴佬,不知道天高地厚,不聽話恁不死他。”
“可是他有兵啊!那軍丁殺氣騰騰的,看著可比姜鈺的兵馬兇多了。”
“有兵又如何?老百姓沒鹽吃了肯定要鬧,他不是拿下襄陽又是開倉放糧,又是幫著那幫窮鬼種地,仁義嘛!我看老百姓吃不到鹽對他還仁義不仁義,站在他那一邊。”
“對!我相信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打仗殺人他姓楚的在行,與經濟之道,他懂個屁。”
“我會讓他知道,這世上最信不過的就是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