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一下,后天吧!”姚長生溫潤的雙眸看著陶七妮溫柔地說道,“這土特產找到了,冶煉還是個問題啊!”
“襄陽沒有鐵匠嗎?”陶七妮話落拍了下額頭道,“這里面雜質太多,煉起來也不容易。”
楚九帶上藏書閣的房門,看著他們道,“書上沒有記載嗎?”
“這方面我沒關注。”姚長生聞聲回頭看著他說道。
楚九的視線落在陶七妮的身上。
“主上,別看我,我沒有接觸過這方面的書籍,真不知道。”陶七妮眸光清澈的看著他直接說道,沒有任何隱瞞。
“主上,這本地的鐵匠,接觸不深,不敢用啊!”姚長生有些擔心地說道。
“這簡單,從廬州調人來,鐵匠畢竟是他們的本行。”楚九看著他們倆笑了笑道,“走吃飯去。”
陶七妮不可置否,她的任務完成了,剩下的就交給他們頭疼了。
等三人走到飯廳的時候,已經掌燈了。
晚餐清粥小菜,吃完飯天已經徹底的黑了。
連日趕路,又看了一下午日志,陶七妮真的困了,洗漱干凈,倒頭就睡。
姚長生坐在架子床前,看著睡的香甜的她,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鼻尖蹭蹭她的臉頰,親昵的說道,“今兒就饒了你。”說著躺下來,將她給摟進了懷里。
陶七妮在他懷里舒服的找了個位置,繼續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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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過天陶七妮在藏書閣消磨時間,盡量不出去,不想引起別人的注意。
楚九在書房看著被緊急叫來的唐秉忠他們道,“我明兒要去襄陽下轄的縣里看看。”
“這時候?”唐秉忠驚訝地看著他說道,“大哥,哪兒下面有什么好看的?”
“去看看下面春耕如何了?”楚九看著他們臉不紅、氣不喘地說道,“所以襄陽就交給你們了。”
“大哥,城里的鄉紳可不老實,你這走了,不是讓他們有機可乘。”唐秉忠憂心忡忡地看著他說道。
徐文棟聞言黑眸輕閃,心思微動,小心的盤算著。
“就是給他們機會啊!不給他們機會怎么收拾他們。”楚九黝黑深邃的雙眸看著他們說道,“我在他們不方便嘛!”笑嘻嘻地調侃道。
“那主上我們要怎么做?”郭俊楠看著他關心的問道。
“該干啥,就干啥去,我大概十多天就回來,他們翻不出浪花來。”楚九黝黑地雙眸看著他們說道,“我都安排好了,你們別擔心。”目光落在郭俊楠身上道,“俊楠我不在,你來主持大局。”
“是!”郭俊楠聞言站起來雙手抱拳道。
“明天,長生跟我一起走,家里就拜托你們了。”楚九皂白分明的雙眸看著他們說道。
“長生跟著下去。”徐文棟挑眉看著姚長生道。
“對,這里面,只有他懂農事。”楚九黑眸輕輕閃了閃,看著他說道,面色平靜的看向郭俊楠道,“坐下,坐下說話。”
“那主上打算帶多少人走?”郭俊楠重新坐回椅子上道。
“不用那么多人,輕裝簡行,三十來個人就行了。”楚九深邃清澈的雙眸看著他們說道。
“三十個人是不是太少了,大哥,這襄陽城并不平靜,下面也不太平,萬一出了啥事,可怎么辦?”唐秉忠聞言立馬反對道,“大哥,多帶些人去。”
“三十足夠了,我們又不是去打架。”楚九聞言勾起唇角莞爾一笑道,“我從親衛里挑三十人就行了。”
“什么?”唐秉忠聞言騰的一下站起來道,“不中,不中。”
“怎么不中了?”楚九抬眼看著他說道,“他們個個也是高手。”手向下壓道,“坐下,別那么激動好不好。”漆黑如墨的雙眸看著他們道,“我們很快就會回來的。”
“好了,就這事,我們的去準備一下,明兒就走,時間還挺急的。”楚九看著他們認真地說道。
徐文棟他們起身行禮告辭離開。
楚九雙眸晦暗不明的看著徐文棟的背影,他沒有像秉忠和俊楠一樣,將銀子上交。
他不相信襄陽城里的那么鄉紳看不見徐文棟。
一天了,徐文棟沒有任何表示,說不失望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