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啊!這到底有幾個山大王,這下子就五個寨主了。
這樣算來,剛才抓他們倆的還不是大寨主。
陶七妮和姚長生站在大廳中央,兩人被五花大綁的,卻絲毫不見緊張,微微抬頭氣定神閑地看著他們。
仿佛這里不是土匪窩,跟在自家后院似的,這也太鎮靜了吧!
大寨主指著他們倆提高聲音問道,“哎!你們倆姓什么叫什么?報上名來。”
“我干嘛要告訴你。”姚長生冷哼一聲看著他們說道。
“喲呵!真是活的久了,什么都能見著,見著你寨主爺爺不跪。”大寨主黑著臉看著他們倆道。
陶七妮可是被他們忽視的徹底,連姓名都不配擁有。
“跪你們?”姚長生看著他們嗤笑一聲道,“你爺爺,我上跪天,下跪地,中間跪父母,我能跪你個賊嗎?”語氣中濃濃的嘲諷意味兒。
“大膽!”大寨主指著姚長生道,“你跪在我的面前,我饒你不死,不然老子殺了你。”
“嘁……你管我叫爺爺,我還不認你這孫子呢!”姚長生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道。
“啊!氣死我了,把這個不知死活的給老子拉出去綁在外面,開膛摘心。”大寨主惡狠狠地看著姚長生道,“用他的人心做一碗人心湯。讓大家嘗嘗鮮,這細皮嫩肉的,估計味道也不會差。”
話音剛落,就過來兩人,這兩人長的嚇人,披頭散發的,山里溫度低,居然光著膀子,露著黑乎乎的半扎長的胸毛。
看著完全像個沒有開化的猩猩。
下身是大紅的褲子,穿著薄底兒的靴子,腰部還系著油布的圍裙。
朝著姚長生伸出手來,就有這么長的汗毛,毛乎乎的。
“啪……”伸向姚長生的手給陶七妮直接打斷了。
緊接著殺豬般的哀嚎響徹聚義廳。
“你……你……”大寨主不敢置信地看著陶七妮,她明明五花大綁的,然而她親眼看著繩子在她身上寸寸裂開了。
陶七妮伸手解開了姚長生的繩子,看著胳膊被勒得深深的痕跡,氣的她火冒三丈,直接一腳將另一個人,給踹出了聚義廳。
噗通……跪在了廳外,且五體投地,可見陶七妮使了多大的勁兒。
可在外人眼中,那可是兩百多斤的壯漢啊!這么不堪一擊。
姚長生揉揉兩側臂膀,“是你們自己放我們走,還是讓我們大開殺戒,自己選一樣。”
“少唬人,你們就倆人,還能逃出生天了。”大寨主銅鈴般的大眼瞪著陶七妮。
陶七妮雙手抱拳握的噼里啪啦的,面色柔和地看著他說道,“殺你綽綽有余了。”
食指劃過下巴道,“摘心我最擅長了,保證不會血濺的哪兒都是,臟兮兮的。一刀扎進心窩,里外六層拉開,這心蹦兒就自己跳出來了,那心還噗通、噗通動著呢!”
忽然想起來道,“大寨主不是喜歡吃人心湯嗎?我這有個菜譜,做出來一定好吃。”
“這顫動的心,拿到廚房,薄薄的片切著,細細的絲墩兒著,爆爆的火,大大的油,放點蔥花、姜絲,擱點兒鹽,煎煎,白干老酒燙一壺。”陶七妮砸吧著嘴,舌尖輕舔著唇邊。“快活似神仙。”目光緊緊地盯著他們的胸口,似乎考慮要如何下刀。
明明已經春暖花開,大寨主此時臉色煞白卻感覺汗毛直立,冷如骨髓,裹了一下身上的披風,隔絕了她那古井無波的雙眸。
“你……你……想干什么?”大寨主結結巴巴地說道。
“沒什么?”陶七妮雙手抱拳噼里啪啦的作響道,“就是想跟大寨主切磋,切磋。”
凝神靜氣,“啪……”的一聲拍在身側的長長的石條桌上。
主位上五位寨主齊齊吞著口水,他們看見了什么?這可是肉骨凡胎啊!那手居然將石桌給拍出了五指山,地上明晃晃的齊刷刷的五爪石頭。
那石條桌有多厚,成人男子一扎厚啊!就這么一掌給拍下來了。
“來人,來人,拿一百兩銀子,送二位下山。”大寨主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高聲喊道。
“嘖嘖……”陶七妮一撩袍子坐在了椅子上。
姚長生跟著坐了她的身旁。
這啥意思啊!老子都給了盤纏了,按規矩恭敬的送二位下山了,還想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