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覺到天蒙蒙亮,起來簡單的梳洗一下,點了清粥小菜,又讓廚房準備了些干糧。
翻身上馬,策馬朝石界嶺狂奔,午飯就在馬背上解決的,啃點干糧,拿著水囊灌點兒已經徹底涼的開水。
趕在未時也就是下午兩點多到了石界嶺。
當小嘍嘍兵稟報了程大奎,嚇的正在午休的他從床上掉了下來,“他們怎么又回來了。”緊張地看著他問道,“他們多少人。”
“大寨主,還是他們倆。”
程大奎長長的出了口氣,“那就好。”趿拉著布鞋道,“走走走,咱們去看看他們為啥又回來了。”
腳步匆匆的到了山門處,在吱吱呀呀聲中,打開了厚重的山門。
“姚公子這為何去而復返啊?”程大奎雙手抱拳看著他拱拱手道。
姚長生雙手抱腕看著他笑著說道,“給程大寨主送大禮來了。”
“大禮?”程大奎不解地看著他說道,這身后空空如也,哪里來的大禮。
“程寨主,我們可以進去談嗎?”姚長生琥珀色的雙眸看著他問道。
“當然,請進,請進。”程大奎立馬說道,側身讓開,伸手請道,讓他們牽著馬進了山寨。
程大奎使眼色給小嘍嘍兵,“趕緊將馬接過去啊!傻站著干什么?”
小嘍嘍兵趕緊接過姚長生他們倆手里的韁繩,將馬兒給牽走了。
程大奎高嗓門喊道,“弄些上好的草料,好生伺候著。”目光又轉向了姚長生說道,“都這個點兒,二位還沒吃吧!我讓廚房準備些吃的。”
“不用了,我們再來的路上啃了些干糧。”姚長生目光平和地看著他說道,“還是正事要緊。”
“好好好!”程大奎忙不迭地說道。
三人走進了聚義廳時,其他四位寨主都道,“大哥,我聽說……?”看著他身后的姚長生兩人,如突然被卡住脖子的鴨子似的,沒了聲音。
“你們在正好,姚公子去而復返,說有大禮送給咱,一起聽聽吧!”程大奎看著自家四個兄弟說道,緊接著喊道,“上茶!”
大禮?一句話弄懵了四個寨主,這兩手空空何來大禮。
“白開水就可以了。”姚長生趕緊出聲道。
“那就白開水。”程大奎看著嘍嘍兵吩咐道,視線轉向姚長生他們夫妻二人道,“請坐!”
姚長生和陶七妮坐在了石凳上,程大奎直接坐在了他們倆的對面。
本來朝主位上走的四個寨主,只好坐在了程大奎的兩側。
姚長生站起來雙手抱拳看著五個道,“程寨主,四位寨主,姚某先在這里賠罪了。”
“等等姚公子何罪之有啊!”程大奎騰的一下站起來看著他有些誠惶誠恐地說道。
“我對你們隱瞞了我的身份。”姚長生放下手深邃清澈的雙眸看著他們說道,“我是廬州的這沒錯,你們口中的楚九楚大帥,是姚某的主上。”
“啊!”程大奎嘴巴張的能塞下顆蛋,“這……”又懷疑了起來,這去而復返就是告訴自己這些,狐疑地上下打量著他。
“鄙人姚長生。”姚長生雙手抱拳看著他們鄭重地說道,“見過諸位寨主。”
“你……你……憑什么讓我們相信你?”
“你有什么證據啊!”
“這空口白牙的誰相信啊!”
“你們安靜點兒。”程大奎看著七嘴八舌的兄弟道,抬眼又看向姚長生道,“姚公子啊!這事不是我們不相信,實在是,我這些兄弟說的也不無道理。”
“我明白。”姚長生聞言看他們笑了笑語氣溫和地說道,坐下來看著他們又道,“現在說說我的大禮吧!”慢條斯理地說都,“我夫妻二人途徑清風鎮的時候遇見了押解軍餉去荊州的燕軍,人數大約三千人,軍餉有三、四十萬兩白銀。”
“嘶……”程大奎聞言倒抽一口冷氣,這銀兩的數目大的超乎想象,貪婪的吞咽著口水。
咕咚……咕咚……聲不絕于耳。
程大奎冷靜下來后,看著他說道,“姚公子這個我會安排斥候查探一下。”審視地看著他道,“我不明白這荊州又無戰事的,燕廷押送這么多餉銀來荊州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