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從地方日志中發現的。”陶七妮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詳細的講了講。
鐘毓秀聞言是嘖嘖稱奇,“還是陶妹妹心細如發啊!這誰能想的到,如果我看這段文字,我肯定覺得很神奇。”
“了解鐵的特性就會多思多想。”陶七妮扒拉扒拉自己的腦袋不好意思地說道。
“那也要有你這種鉆研勁兒。”鐘毓秀眸光真誠地看著她說道,視線落在姚長生的身上道,“長生兄弟,說說這襄陽怎么拿下來的,阿九讓啾啾送信回來,就寫了四個字,拿下襄陽,在就是催著陶妹妹趕緊去。”
姚長生放下手中的茶盞,正了正身子,向她們兩人詳細的說了說,如何智取襄陽的。
姚長生說的風趣幽默簡直是比那茶館里的說書人說的還精彩絕倫,聽的她們倆真是心情跟著他不停地起伏。
“這么容易拿下襄陽,這城里的鄉紳能服氣了。”冷靜下來的鐘毓秀不由得擔心地說道。
姚長生不得不佩服這位皇后娘娘,敏銳的洞察力。
“當然不服氣了,他們不像當日的廬州城,鄉紳被憤怒的百姓給嚇得要死。”姚長生眉眼凝結成霜,冷笑一聲道,“他們看不起咱們鄉下出來的,拿下襄陽只是僥幸而已,打仗有刀槍,拼個力氣而已。咱們在他們眼里那就是既不懂政治,更不懂經濟之道。想要在襄陽站穩了,那就得聽他們的。”
“真是不知死活。”鐘毓秀非常不客氣地說道,關心地又問道,“有應對之法了嗎?”
“有,也多虧了姚夫人送去的食鹽。”姚長生欣喜地看著她們說道。
“這是要打鹽的主意,囤積居奇,趁機哄抬物價。”鐘毓秀聞言星眸流轉立馬說道,“這鹽與百姓的生活休戚相關,好厲害的毒計。”
“楚夫人說的不錯。”姚長生冷靜地看著她說道。
“我現在不知道該同情他們還是該哀悼他們了。”鐘毓秀杏眼圓睜看著他們說道,“我家阿九是不是很興奮。”
“嗯嗯!”姚長生忙不迭地點頭道,。“主上高興地是自己也能做一回管子,殺他們個干干凈凈。”
“呵呵……”鐘毓秀聽聞可以想象阿九手舞足蹈,幼稚且孩子氣的他。
“需要我幫什么忙嘛?”鐘毓秀眸光人真地說道,“這銀子夠嗎?欲壑難填,這人為了利,可是什么事都做的出來,把自己典當的都成。”擔心的看著他們道,“這襄陽城的府庫充裕嗎?用錢的地方太多了。城內外的百姓,加上兄弟們人吃馬嚼的就耗費不少銀子。”
“楚夫人別著急,現在不用給顧大帥上供了,咱們銀子比原來富裕多了,日子沒那么緊巴巴了。”姚長生明亮的雙眸看著鐘毓秀笑道,“而且回來的路上,我們又發了一筆橫財。”
“什么意思?”鐘毓秀驚訝地看著他說道。
姚長生將石界嶺劫了燕廷四十萬軍餉的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
“我勒個乖乖!”鐘毓秀杏眼圓睜不敢置信地看著他道。
“可能是天意吧!讓我們碰見了,不但發了筆橫財,還拖延了燕廷圍攻的時間。”姚長生心有余悸地說道。
“那燕廷的怒火肯定也不小。”鐘毓秀冷靜地看著他們說道,“這樣的話,這震天雷就得多造點兒。”
“反正現在有鐵礦了,巧婦有米可下鍋了。”陶七妮眉開眼笑地看著他們說道。
“這段時間開足馬力。”鐘毓秀攥緊了雙拳道,震天雷就是他們守護襄陽的底氣。
“嗯嗯!”姚長生點點頭道,“這一仗打好了,就穩穩的拿下荊州了。”
“我只希望你們都平安。”鐘毓秀星眸直視著他溫和地說道。
“這話我會轉告主上的。”姚長生聞言立馬說道。
“現在要趕緊的將襄陽城內料理干凈了,不然腹背受敵。”鐘毓秀看著他關心地說道。
“嗯!這一回無論是銀子,最重要的是鹽源源不斷,希望他們胃口好都能吃下去。”姚長生眼底凝結成霜,微涼地看著她說道,“輸的讓他們褲子都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