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七妮雙手握著著無極刀深邃的沉靜的雙眸看著他說道,“來吧!”
“嗬……”楚澤元板著臉雙手持刀凝神靜氣朝陶七妮劈了過去。
當……兩把刀在空中相遇,發出清脆的聲響。
陶七妮輕巧的就將他的刀給挑開,當的一下落在了地上。
“撿起來再來。”陶七妮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說道。
楚澤元彎腰撿撿起刀,板著小臉嚴肅地看著她道,“接招。”像她刺了過去。
結果可想而知,楚澤元被打擊的一招都接不了。
真是慘!旁邊觀戰的姚長生到最后都不忍直視了。
楚澤元手中的刀杵在地上,大汗淋漓,氣喘吁吁的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感覺手臂都不是自己的了。
“怎么這點兒程度就受不了。”陶七妮茶色沉靜的雙眸看著他說道。
“沒有。”楚澤元眼底迸發著韌勁兒握了握手中的刀,繼續展開攻擊,越挫越勇,始終沒有放棄,反而越打越精神。
等陶七妮把楚澤元折磨夠了,才開始指點他,楚澤元被打擊的信心又在她行動中一點一點的找回來。
“怎么樣?”陶七妮收回刀目光溫柔地看著他說道。
“感覺好棒,師父要是能經常指點我就好了。”楚澤元抬起胳膊擦擦順著臉頰抵達下來的汗。
“等忙完夏收吧!”陶七妮澄凈的雙眸看著他溫柔地說道。
“夏收完,師父又該種秋了。”楚澤元扁著嘴看著她說道。
“你沐休日可以來找我。”陶七妮面色柔和的看著他說道。
“師父太忙了,總怕耽誤你了。”楚澤元擔心地看著她說道。
“忙也有時間指點你。”陶七妮清朗如月的雙眸盈滿笑意看著他說道。
“那我可去了。”楚澤元聞言立馬說道。
“走把刀放回去。”陶七妮看著他溫和地說道。
兩人將刀放回了刀架,走到了場邊。
姚長生看著他們倆笑道,“快坐下來喝點兒水。”
他們倆切磋的時候,姚長生讓人送些水來。
陶七妮抓過楚澤元累的麻木的胳膊,按摩穴位。
“你是不是太嚴厲了。”姚長生微微低頭看著她小聲地說道。
“不不不,師父一點兒也不嚴厲,這樣挺好的。”楚澤元聞言立馬說道。
陶七妮挑眉看著姚長生,“大少爺喜歡。”好奇地又問道,“你小時候呢?長輩們不嚴厲嗎?”
“嚴厲,只不過我那時候貪玩兒,總是想方設法的躲。”姚長生眼神溫柔非常懷念地說道,“但是結果是躲不過去,被打戒尺,哭著鼻子還要習武、練字。”感慨地又道,“我現在感謝他們嚴厲。”
“姚先生這話好矛盾。”楚澤元撅著小嘴不滿地看著他說道。
“文武之道,一張一弛,循序漸進。”姚長生聞言視線轉向他莞爾一笑道。
“我懂你的意思,希望小孩子輕松一些。”陶七妮抿了抿唇看著他說道,“承平年月,有個富家翁的老子在身后撐著,安心的做個大少爺,反正凡事有老子呢!但對大少爺這樣的家庭來說,無論是現在還是太平盛世都不行。”
“現在輕松了,以后就不輕松了,他輕松了,老百姓就不輕松了。”陶七妮眸光犀利,且耿直地說道,“小孩子的天性就是不受拘束的,貪玩兒的,你給他套上韁繩,本身就覺得‘殘忍’,而教育本身就是讓孩子自我約束,外在束縛,甚至強制性的。在被約束的情況下,學習各種知識。這種過程本身就不可能令人愉快,是枯燥、乏味的。”
“我不覺的,我覺得學起來特別有意思。”楚澤元開口道,表明自己的立場。
“你的經歷注定了跟別人不一樣,大少爺是不是特別希望自己變強。”陶七妮琉璃似的雙眸看著認真地說道。
“嗯嗯!”楚澤元重重地點頭道,“我想幫爹爹,他就不會那么辛苦了,我也想保護娘親,我們就不會在被關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