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比弟弟乖多了,他好能哭。”楚澤元一臉怕怕地說道,“簡直是魔音穿耳。”
“呵呵……”陶七妮聞言莞爾一笑道。
“不過他乖的時候很可愛。”楚澤元一臉幸福的笑意道。
“咱們也回吧!”陶七妮指指頭頂的艷陽道,“太曬了。”
兩人穿行在田間,楚澤元看著田里的掛果的蔬菜,“這西紅柿等紅了就能吃了。”
“已經半紅了,等全紅了就可以吃了。”陶七妮笑吟吟地說道,“那些辣椒青的也能吃。”
“不不不!”楚澤元敬謝不敏道,“師父,還是你吃吧!不過紅了更好看。”笑呵呵地又道,“我喜歡西紅柿炒雞蛋,酸酸甜甜超好吃。”
“我也喜歡。”陶七妮吸溜著口水看著他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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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陶七妮他們在家里慶祝豐收的時候,襄陽城內,暗流洶涌。
盛夏太陽毫不留情的炙烤著大地,枝頭上知了聲聲入耳,聽的讓人煩躁。
“煩死了,這樹不是砍了,怎么還這么大的聲音。”唐秉忠拿著大蒲扇忽扇忽扇不停。
“只是砍了王府內的大樹,這臨街的樹都沒有砍。”楚九好笑地看著他說道,看著他額頭上密密麻麻的汗道,“有井水鎮的綠豆湯,薄荷茶都解暑。”
“俺都干了三碗了。”唐秉忠晃了晃自己的身體,“聽聽都能聽見水在里面晃動。”
“呵呵……”楚九輕搖著大蒲扇看著他搖頭失笑。
“我聽說大戶人家有冰,咱應該買些冰來。”徐文棟看著他們立馬說道。
“就咱們現在和他們的關系,就別找不自在了。”楚九想也不想地說道。
楚九和姚長生從紅魔谷回來,徐文棟才將襄陽城士紳送她的一萬兩銀子放在他的書案上。
如果徐文棟能在第一時間像秉忠和俊楠一樣將銀票放在自己眼前。
而不是隔了這么多天,呵呵……
“大哥!”徐文棟急切地看著他討好地說道。
“夏天嘛!不熱還叫夏天嘛?”楚九黝黑不見底的雙眸看著他說道,“這你要受不住的話就去吧!”不緊不慢地又道,“咱這么多年都過來了,這熱還受得住。”
“大哥不去,我也不去。”徐文棟聞言立馬說道。
徐文棟這心思翻騰,垂眸遮住自己復雜的心思。
不就是收了襄陽城士紳的一萬兩銀票,晚告知了他幾天,至于這樣冷著自己的嗎?
唐秉忠黑眸在楚九和徐文棟眼前來回轉了轉。
這大哥和姚長生兩人去了鄉下,查看春耕情況。
這自己把銀票的事情告知了大哥,就好奇,他和俊楠都有,徐二哥有沒有,于是就問了。
結果果然不出所料,等大哥從鄉下回來,他第一時間將銀票的事情說了。
只是現在看情況還是讓兩人生了嫌隙。
“噼里啪啦……”撥拉算盤聲不絕于耳,讓唐秉忠更加的煩躁,“俊楠,能不能小點兒聲!本來就熱,你這聲音更讓人熱。”
“這算盤聲多好聽啊!每撥一下都是咱賺的銀子。”郭俊楠頭也不抬地說道,這聲音中透著喜悅。
“呃……”唐秉忠被賭的啞口無言的,這事也不能明說啊!
楚九漆黑如墨的雙眸輕輕閃了閃,看著打著算盤的郭俊楠道,“算出來了嗎?”
“算出來了。”郭俊楠將算盤遞給他看,“請主上過目。”
“你沒算錯?”楚九抬眼驚愕地看著他說道。
“是不是多算個倆零啊!”唐秉忠食指點點算盤珠子道。
“沒多算。”郭俊楠看著他們傻呵呵地笑道,“看看準星清晰明了!”
唐秉忠食指在算盤上點了又點,猛地抬頭瞪大眼睛看著他們,“俺了個乖乖,發大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