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形勢不是明白著嗎?打起來,那不是死定了。
“趙大帥良禽擇木而棲。”他們齊齊雙手抱拳道。
那還等什么啊!
殺……
趙世勇直接帶領屬下轉頭殺向官軍,本就敗跡明顯的官軍,這心里更加的崩潰了。
唐秉忠催馬殺出一條血路,走到郭俊楠身邊道,“哎呀!俊楠兄,你說服人家了。”
“我哪有那么大的魅力啊!”郭俊楠看著他說道,“是震天雷的魅力大。”
“我怎么沒見主上?”郭俊楠看著他追問道。
“在別的城門吧!反正沒在這兒。”唐秉忠想也不想地說道,“你也別擔心,不管哪個城門,都被咱的投石機炸一遍,又被震天雷給轟了轟,看看這殘像,有效的反擊都組織不起來。被咱們給打的屁滾尿流的。”笑呵呵地說道,“大哥的武藝不弱,沒事!想見主上,直接殺過去。”
就這一戰,這剩下的七萬人馬被楚九打得四散逃奔,有的是舉手投降,扔下鑼鼓,帳篷,槍刀器械……
&*&
當陶六一他們趕到襄陽城下時,戰斗已經結束,正在打掃戰場呢!
姚長生一看見他立馬打馬奔向他,“看見你沒事太好了。”
“姚先生幸不辱命。”陶六一眉開眼笑地看著他說道。
“怎么選在御橋鎮設伏啊!知不知道把我給嚇死了。”姚長生上下不住的打量他,看看有受傷的地方沒有。
“別的地方都一樣啊!相對來說御橋鎮俺們更熟悉。”陶六一笑呵呵地說道,露出一口白牙。
“那是如何設伏偽裝的。”楚九催馬跑過來看著他們說道。
陶六一他們齊刷刷的下馬,雙手抱拳恭敬的行禮道,“主上。”
“免禮,免禮,快說說為我們解惑。”楚九看著站在馬前的姚長生道,“長生可是很擔心你們的。”
“偽裝簡單,在莊稼地里挖‘地窖’,想山里設陷阱一般,干草和樹枝,換成了高粱。”陶六一躬身詳細的說了說。
“我勒個乖乖。”楚九翻身下馬上前拍拍陶六一的肩膀大小道,“好小子。”
“主上,雖然此戰大獲全勝,但是這一百零八門紅衣大炮給炸沒了。”陶六一不好意思道。
“咱們此戰目的是摧毀紅衣大炮,不是要繳獲的。”楚九高興地看著他們大加贊賞道,“差事辦的不錯。”
“主上!”郭俊楠策馬過來,從馬上跳下來雙手抱拳道,“下官有要事稟報。”
陶六一和姚長生他們拉著馬匹向后撤了撤。
“什么事?”楚九看向郭俊楠問道。
“我從趙世勇哪里得知,現在的顧大帥打下金陵了。”郭俊楠微微躬身一字一句地說道。
“哦!”楚九聞言黑眸輕閃,“那就恭喜他了!”看向他們道,“走走走,咱們進城去,都餓了吧!吃飽了咱們再說。”
留下兵卒打掃戰場,將人都埋了,不然天太熱,尸體腐爛容易引起瘟疫。
&*&
襄陽王府大堂之上,郭俊楠向楚九介紹趙世勇,也一一介紹了同僚。
“坐下,咱們坐下說話。”端坐在桌案后的楚九向壓了壓手道。
眾將士分別坐了下來,臉上的喜悅是止也止不住。
“襄陽之圍解了,多虧了眾兄弟上下一心。”楚九面形與色,毫無掩飾內心的興奮之情。
“這是大哥英明,謀劃得當,我等不敢居功!”徐文棟站起來雙手抱拳道。
這話說的,還讓別人怎么說。
“徐兄說的對,主上英明。”姚長生站起來雙手抱拳微微躬身道。
其他人從位置上起身,雙手抱腕齊聲高喊道,“主上英明。”
楚九雙眸盈滿笑意,食指一一點著他們道,“你們甭給我來這一套,坐,坐,咱們坐下來說話。”
“大哥,大哥,這襄陽之圍解了,咱啥時候回家啊!”唐秉忠急切地看著他問道。
“咋了,想家了。”楚九面色柔和地看著他說道。
“嗯!俺家娘子快要生了。”唐秉忠眼底噙滿笑意看著他說道,“俺想早點兒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