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有弱點的,總能攻破的。”姚長生深邃如海的雙眸看著他們說道,“而我的弱點就是你們。”
陶十五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道,“那這我們該怎么做?被你們說的怪嚇人的。”
“不貪小便宜,咱不缺銀子啊!”陶七妮晶瑩透亮的雙眸看著他們說道。
“這我記住了。”陶十五忙不迭地點頭道,“天上沒有掉餡兒餅的好事。”
“時刻保持這警惕之心,凡是問問我憑什么呀?”陶七妮黝黑的雙眸看著他們說道,忽然笑著調侃道,“還要小心美人計喲!”
“美人計?”沈氏聞言目光轉向了陶十五。
“你……你……你看我做什么?”陶十五抿了抿唇看著她說道。
“你結巴什么?”沈氏好笑地看著他說道。
“沒有啊!”陶十五吞咽了下口水看著她說道,目光看向自家閨女道,“竟瞎說。”
陶七妮雙眸盈滿笑意看著他說道,“那說瞎說啊!這個真有可能利用你們的善心,純情小寡婦,丈夫死了,被婆家趕出來,在來個被惡棍追,正好爹爹英雄救美,經典橋段。”
陶十五紅著臉看著她說道,“我才不會呢!”
“哦!原來爹爹不喜歡小寡婦啊!”陶七妮夸張地看著他說道,“那咱在來個賣身葬父,這要是在打動不了爹爹,那在加上老鴇子帶著打手強買強賣。”
“你這都看些什么亂七八糟的。”陶十五哭笑不得地看著她說道,急切地說道,“俺可沒心思啊!”看向沈氏忙說道,“你可別聽妮兒瞎說。”
急的他這家鄉話都冒出來了。
“妮兒又沒說你有那心思,你急什么?”沈氏不動如山地看著他說道,“人家有那心思就中了。”捏著嗓子道,“救命之恩,小女子無以回報,愿以身相許。”
“呵呵……”陶七妮直接樂彎了腰。
畢竟是泰山大人,姚長生可不敢想自家娘子似的那般肆無忌憚的笑,只不過著憋笑憋的真的很辛苦。
“越說越離譜,你咋跟妮兒一樣呢!”陶十五看著笑的東倒西歪的他們,意味過來,食指點著她們娘倆,“你們喲!”一臉正色道,“雖然是妮兒開玩笑,不過真得防著點兒,人家也許只想做牛做馬呢?”
“哈哈……”陶七妮聞言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爹爹真可愛。”
沈氏笑的臉都紅了,“那個,說笑歸說笑,要是真遇見這事躲著,幫還是不幫,這萬一人家真沒什么企圖只是單純的困難呢!”
“這簡單把她們送到制衣坊,自食其力,做工還錢。”陶七妮收斂起臉上的笑意看著他們說道。
“嗯嗯!這是最好的解決方法。”沈氏忙不迭地點頭道,看著小夫妻倆道,“好了,不聊了,長生這趕路也累了,趕緊回去吧!”
陶七妮和姚長生兩人起身行禮,轉身離開。
姚長生進了有些昏暗的房間,拿著火折子將蠟燭給點上。
“困不困。”陶七妮進了臥室打開衣柜,拿出換洗衣服道,“去洗洗。”
“不困!不過確實得去洗洗了。”姚長生接過換洗衣服道。
“別急著刷牙,我這還有向陽花的籽炒過的你還沒吃呢!咱們接著聊。”陶七妮看著他忙說道。
“好!”姚長生笑著點頭道,“我先去洗澡了。”
“嗯!”陶七妮目送他離開,將瓜子擺在了炕桌上,又端了一壺開水,很容易渴。
準備好了,姚長生還沒回來,陶七妮從炕頭柜上拿了本書下來,隨意的翻著。
姚長生一身水汽的回來,就看見燭火下看書的恬靜美人。
陶七妮聽見嘩啦珠簾聲,抬眼看過去,看著他溫柔的一笑道,“洗好了。”看著有些松垮的衣服道,“你這瘦了,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吧!”
姚長生走過來脫鞋上了炕,盤膝坐下道,“苦倒沒有,跟在主上身邊吃不了苦,就是忙!一忙起來就忘了吃飯了。”
陶七妮抓過他的手放在炕桌上,三根手指搭在他的溫熱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