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防著這藥材商趁火打劫。”姚長生深邃正直地雙眸看著他們開口道。
“他不敢漲價,咱手里有刀,敢趁機發這種財,剁了他。”楚九眼底閃過一絲狠辣道,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氣,“當然如果慷慨解囊的話,咱也會大大的表揚的,看他們這么選了。”
“主上,那三步必須做到,不然有任何的疏漏,還會得上的。”陶七妮神情嚴肅地看著他們道,“明年春天,天氣回暖,這蟲子又活躍起來,瘟疫會卷土重來。”
“這玩意兒在水里,肉眼又看不見,咱們怎么除根。”郭俊楠感覺一個頭兩個大。
“照弟妹這說法,俺可不敢下水了,這地也沒法種了,南方可都是水田。”唐秉忠一臉驚悚地看著她說道,咋咋呼呼地說道,“這下子完了,完了。”
“你這一驚一乍的,既然弟妹這么說肯定有辦法。”楚九神情溫和地看著她說道。
“就像是滅螞蚱似的,直接將他們消滅在萌芽的狀態。”陶七妮琉璃似的雙眸閃閃發光地看著他們說道。
“我家娘子這么說讓我想起了滅鼠,不能只是咱們行動,得城內外百姓一起干,才能滅了這些害蟲。”姚長生聞言看向他們嚴肅地說道。
“呵呵……”唐秉忠聞言笑了起來,“咱們每打下一座城都這么干的,簡單的很!敲鑼打鼓滿大街的宣傳,或者挨家挨戶的告訴他們如何做?肯定沒問題的。”
陶七妮聞言動了動嘴,總感覺沒那么容易。
“陶妹妹想說什么?”鐘毓秀看著她蠕動的嘴唇問道。
“這只是我的瞎想。”陶七妮聞言看向鐘毓秀道,“我說是你們相信我,都實實在在的看得見,可是他們憑什么相信咱,這水蠱看不見。”頓了一下看著他們說道,“這滅鼠,是因為老鼠禍害大家都知道,這鼠疫令人恐怖的存在。這滅蝗,是因為蝗蟲所到之處寸草不生,沒了糧食就活不下去。我們能發動百姓跟咱們一起滅之。”
鐘毓秀明白陶妹妹的意思,陶妹妹做事情,是讓她看到實實在在效果的,簡言之:口說無憑。
“弟妹,弟妹,咱這藥方管用,把他們的病治好了,他們還不相信咱們啊!說不定感激涕零呢!”唐秉忠笑呵呵地看著她說道,“治好了瘟疫,給你立長生牌位呢!”
“別別別,我還沒死呢!放什么牌位。”陶七妮聞言慌亂的擺著手看著他說道。
“呵呵……”唐秉忠聞言一愣,隨即笑道,“弟妹是不是誤會了,這長生牌位是百姓對你的尊敬,希望你長命百歲。”
“不好意思啊!我以為死人才寫牌位的。”陶七妮尷尬不失體面的笑了笑道。
“這方面她沒經歷過,所以不太懂!”姚長生溫潤的雙眸安撫地看著陶七妮。
“俺還以為這弟妹啥都懂呢!”唐秉忠笑的特別的開心地說道。
“我家娘子有不懂的,讓唐兄這么高興啊!”姚長生看著他沒好氣地說道。
“喲喲!瞧瞧!”唐秉忠好笑地看著姚長生調侃道,“咱也沒說啥呀!”
對此陶七妮持保留意見,陶七妮沉靜的雙眸看著他們提醒道,“除了藥材方面,還有發災難財的,不打擊他們也不行,這病人好了要面對對他們來說天價的高利貸,還不如死了干凈了。”
“讓弟妹這么一說,不是在咱的地盤上,老百姓相信咱們。”唐秉忠聞言頭疼道,“這在金陵,咱有些相當然了。”目光落在楚九的身上道,“大哥,咱能進去嗎?雖然顧小帥得了瘟疫,但不是所有的人吧!咱能發號施令嗎!”
“不管了,先準備著。”楚九視線轉向陶七妮問道,“弟妹我們需要做何準備?”
“好在現在天冷了,藥材我一會兒將藥方列出來。”陶七妮深邃的雙眸看著他說道,“處理糞便需要生石灰殺蟲,下水田的話,得用油紙傘布做的褲子和靴子。”
“為什么?”唐秉忠不解地看著她問道。
“蟲子通過皮膚進入體內,這油紙傘布,隔絕了水。”姚長生盈滿笑意的雙眸看著他好心的說道,“這以后下水田勞作,也要穿,防止蟲子鉆進體內。”
“哦!”唐秉忠了然的看著他們。
“即便不下水,這鞋也最好穿靴子。”陶七妮目光一一掃過他們的靴子,“好在天冷了。”緊接著又道,“這個釘螺的幼體多生活中水中,成年釘螺則喜歡河岸的草叢。滅螺必須水上水下一起搞,真的做起來絕對是一件量很大工程,需要很多人。”
“咱就不缺人。”郭俊楠聞言莞爾一笑道,“這水里如何滅,看不見,抓都抓不到,不像釘螺,看得見。”
“我會做些藥粉,撒在水里。”陶七妮清透明亮的雙眸看著他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