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這是要去救顧從善。”陶十五拍著桌子道,“那就更不許去了。”
“爹,我敢出手,你問他顧從善敢吃我開的藥方嗎?”陶七妮桃花眼微微流轉看著他們說道。
“呃……”陶十五吞了吞口水道,“不敢!他真怕你這藥里給他加點,死的更快。”
“所以啊!你們還怕什么?”陶七妮眉眼彎彎地看著他們說道。
“你給我說說這瘟疫怎么回事?”沈氏目光眨也不眨地看著她問道。
“合著你們什么都不知道,就先反對。”陶七妮哭笑不得地看著他們說道。
“妮兒,這是瘟疫,把我們都嚇得魂都沒了,我還有心情聽你說有的,沒的。”沈氏沒好氣地看著她說道,“能聽你解釋就不錯了。”
“好好好,是我的不是。”陶七妮臉上漾起春風般的笑容看著他們道,“我給你們詳細說說這個大肚子病……”
“現在明白了嗎?就是不慎得了,也有藥醫的,在我這里不是什么不治之癥。”陶七妮靈動的桃花眼看著他們說道。
“那種蟲子那么厲害。”沈氏驚訝地看著她說道。
“嗯!”陶七妮點點頭,隨即又微揚著下巴看著他們傲嬌地說道,“不過在我面前統統把它們滅之!”一臉的蔑視。
“這要是有蟲子,它們會不會沉咱們睡覺的時候鉆到這鼻子,耳朵眼兒里啊?”陶十五指指自己的五官道。
“那爹爹有被蟲子鉆耳朵眼兒里的經歷嗎?”陶七妮好笑地看著他說道。
“你這么一說,還真沒有。”陶十五仔細回想一下,驚訝地看著她說道。“為什么?”
“爹爹聽說過飛蛾撲火嗎?”陶七妮清澈澄亮的雙眸看著他說道,“或者咱們驅莊稼地里的害蟲的時候,在田埂上燃起篝火,然后那蟲子不管不顧的傻乎乎的就沖著火飛去,被燒死了。”
“對對對,這是為什么?”沈氏一臉好奇地看著她說道。
“蟲子的趨光性。”陶七妮指指自己的耳洞道,“這里可是黑著呢!”笑瞇瞇地又道,“它們跟人一樣,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那老鼠就不是,許多動物可是喜歡晚上活動的。”姚長生漂亮的雙鳳眼看著她說道。
“你故意的是吧!這老鼠能鉆到你耳朵里,還是能鉆到你鼻子里。”陶七妮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道。
“呵呵……”陶十五和沈氏看著斗嘴的兩人微微一笑。
“對了,對了!”陶七妮水晶般透亮的雙眸看著他嗲嗲地說道,“姚大公子,求你個事?”
“喲!什么事呀?”姚長生挺直脊背看著她說道,看著像展開尾巴的傲嬌的孔雀。
“找些琉璃工匠。”陶七妮深邃的雙眸看著他鄭重地說道。
姚長生收斂起臉上的笑容,沉靜的目光看著她說道,“找他們做什么?”
“想辦法讓你們看見水中的蠱啊!”陶七妮雙眉輕揚看著他笑瞇瞇地說道,“眼見為實,耳聽為虛。”
姚長生聞言眨眨眼看著她,“琉璃,琉璃……”忽然眼前一亮道,“人老了戴在眼睛上的那個琉璃。”
原來這時候都有老花鏡了。
“啪……”陶七妮眼角眉梢都是笑意的打了個響指,“跟你說話太舒服了。”
“這個只有皇帝和達官貴人才能擁有的,都是用天然的水晶石打磨的,造一個特不容易。爹爹有一個那是千兩銀子買來的。”姚長生輕蹙著眉頭看著她說道,忽然瞪大眼睛看著她說道,“用提純后的琉璃可以嗎?”
“嗯哼!”陶七妮笑著點點頭道,“只是成不成功,得試過才知道,我可不敢保證。”深吸一口氣道,“只希望用不上。”
“你擔心說服不了百姓。”姚長生擰著眉頭看著她緊張地說道。
“嗯!總比干巴巴的吼強吧!”陶七妮深吸一口氣看著他說道。
“可是這廬州城還是小,做琉璃的工匠沒有啊!”姚長生有些沮喪地看著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