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生拿起藥丸很干脆的塞進嘴里,直接吞了。
“哎哎!用水送服耶!”郭俊楠看著他忙說道。
“晚了,已經咽了。”楚九目光在江水生和郭俊楠身上轉了轉搖頭失笑道。
“這個就兩粒就好了。”楚九抬眼看著陶七妮問道。
“一天三次,每次兩粒,吃三天。”陶七妮黑白分明的雙眸看著他說道。
“咱們不能在這里停留過久。”姚長生聞言看向楚九說道。
“小子,愿意跟我們一起走嗎?”郭俊楠目光轉向江水生問道。
“跟你們走?去哪兒?”江水生警惕地看著他說道。
“去金陵,怕不怕,大肚子病最嚴重的地方。”郭俊楠故意逗這孩子道。
江水生被激雙眸炯炯有神地看著他說道,“不怕,你們好好的都不怕,我這將死之人怕什么?”
“主上?”郭俊楠眸光看向楚九道,這個事還得主上定奪才行。
楚九看著這小子可比剛才死氣沉沉的明顯精神了許多。
“跟我們一起走,治好更多像你一樣的病人。”楚九面色柔和地看著他說道。
“這怎么可能?”江水生不敢置信地看著他們說道,“看著我家貼滿符篆了嗎?我連符水都喝的快吐了,都沒有一個好。”
“愚昧,無知。”陶七妮黑著臉冷哼一聲道。
“你知道什么?那種絕望你經歷過嗎?那種看著親人一個個死去無能為力,那種哪怕有一點希望也要試一試。”江水生眼淚在眼眶里轉著圈,朝她吼道,倔強的不肯落下來。
因為無力,聲音弱的很,這氣勢大打折扣。
“符水能喝好的話,還要郎中干什么?”陶七妮瞥了他一眼冷哼一聲道。
江水生嘴張張合合的,不服氣地說道,“那郎中也沒治好我們呀!”
“庸醫。”陶七妮毫不客氣地說道。
“你就能治好我了。”江水生輕哼一聲嘟囔道。
“好不好,三天后我們見分曉。”陶七妮看著別扭小子道。
“三天?”江水生瞪著她說道,因為瘦得這眼睛顯得格外的大,在瞪著人就差點兒沒脫窗。
“怎么等不了啊?”姚長生眼底閃過一絲笑意看著他說道,這小子,現在精神許多了。
“不就三天嗎?我就看看結果如何?”江水生梗著脖子看著他們說道。
“到時候別嚇著自己了。”姚長生雙眉輕揚看著眼前這個愣小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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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長生這邊話音剛落,這小子就被嚇尿了。
“啊!”江水生提著褲子從草叢里跑了出來。
“喲!小子有力氣了,都能跑了。”郭俊楠看著他笑瞇瞇地說道,前兩天走路都顫巍巍的,氣色也明顯的好多了,這藥效充分發揮了。
“你……我……”江水生一臉驚恐地看著他說道,“蟲,好多好多蟲,我拉血了。”看著郭俊楠帶著哭腔道,“郭將軍我是不是快死了。”
既然江水生決定跟他們走了,所以在在鎮子上稍作停留就離開了。
姚長生他們都騎著馬,而江水生身體根本無力騎馬,在鎮子上找了個平板車,裝上這孩子的家當,套上馬,帶著他一起走了。
今兒吃了藥正好是第三天。
“死不了。”陶七妮聞言看著他微微一笑道,“把蟲拉出來,你就好了,至于血,那是因為它們在你身體霍霍的那么久,就像是外傷化膿一樣,同樣拉出去就好了。”輕笑著又道,“它們都死了,你還怕什么?”
“我……我……”江水生忐忑不安地看著她說道,“我只是沒想到它們……它們居然在我肚子里。”
“那個……水生啊!你先把腰帶系上,別一激動,褲子掉了。”姚長生好心地提醒他道。
“哦!”江水生臉一下子爆紅,提著褲子腳步匆匆的躲到樹后面系好了腰帶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