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姚長生他們不厚道的笑了。
“哎!你們笑什么?難道我說錯了,這可不是勉強支撐著門面嗎?”陶七妮一臉無辜地看著他們旁若無人的說道,一點兒都不怕被人聽了去。
“看這得病率,不會全軍覆沒吧!”陶七妮釋放了精神力,我的老天……
“這不該吧!都得了。”郭俊楠不敢相信地說道,但是看著崗哨上,都得病了,這又不得不相信。
“關鍵怎么得的?”郭俊楠輕蹙著眉頭道,“難不成下田插秧了。”
“他們看起來像嗎?以為人人都像咱嗎?”姚長生毫不掩飾的說道。
“那怎么得的。”楚九頭也不回地說道。
“禿水,夏天天熱。”姚長生想也不想地說道,也只有這個才能解釋,得病這般的高。
說話當中他們進入了銀安殿,到底只是王府,這氣勢不能和金鑾殿相比。
郭俊楠和姚長生都進入過皇宮大內,所以這根本無法給他們任何的壓迫。
陶七妮臉上掛著笑意,給人的感覺那是無知者無畏。
而楚九經歷的多了,見識蹭蹭的長,胸中自然有溝壑,當然更不能在顧從善面前露怯!
所以站在這銀安殿上四人是淡定自若的很!
更多的是這銀安殿內,文臣武將包括坐在龍椅上的顧從善,這是全軍覆沒啊!
“顧少帥,別來無恙。”楚九雙手抱拳看著顧從善平靜地說道。
“阿九來得正好,看看本王這登基大典氣派不!”顧從善舉著雙手展示道。
“好!顧少帥的登基大典怎么會不好呢!”楚九砸吧了下嘴道,“咱是個粗人,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反正就是好!”踩著火紅的地毯步伐剛毅沉穩,渾身的霸氣和野性,像山中虎王一般優雅從容又充滿了危險,朝顧從善走去。
“楚九,見了本王為何不下跪。”顧從善黑著臉看著他極其不悅地說道。
“要我跪啊!”楚九嘴角噙著笑意,笑瞇瞇地看著他說道,“有些事咱得說道、說道,這說清楚了再說。”
“大膽,放肆。”顧從善拍著椅子的扶手大喝一聲道,“咳咳……”
“顧少帥,這我也沒說啥呀,你咋氣成這樣呢!”楚九從正面蹬丹陛而上深邃的黑眸看著他好心地說道,“不好,不好!”
陶七妮側目看著他們兩人,這是毫不掩飾了。
銀安殿上的文臣武將真是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一個個如鵪鶉似的,恨不得找個地縫塞進去。
看著身體康健楚九,在看看自己這說話都喘不上氣,站在這里兩股發顫,拿什么跟人家打。
能活下來就不錯了,看著同僚,將士們今兒少幾個,昨兒沒了幾個,不知道自己何時也沒了。
哪里還有心情看著劍拔弩張的兩人啊!先顧著自己的小命吧!
顧從善臉色通紅,急促的喘息著,生怕這一口氣上不來,人就沒了。
楚九大步流星地拾階而上,走到了顧從善身前。
這家伙頭戴著冕冠,穿著朱紅色五爪金龍華麗的袞服,分別繡上不同紋樣的圖案,以示吉祥。衣裳以龍、日、月、星辰、山、華蟲、宗彝、藻、火、粉米、黼、黻十二章紋為飾,
“你想干什么?”顧從善手哆哆嗦嗦的指著他說道。
“不干什么?咱倆許久未見,我看看你好不好。這人逢喜事精神爽啊!”楚九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說道,“哎呀!”夸張地盯著他的肚子說道,“顧少帥你這肚子咋這么大,是不是懷孕了,這是你親自想給咱生個大侄子。”眼睛瞪的如銅鈴一般,退后兩步,嘴里嘖嘖……“這男人懷孕可以載入史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