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長生溫潤的雙眸看著又突然天真的她道,“人家可以誣陷你啊!他們也不會這么簡單的束手就擒的,肯定會攻擊咱們的。”
陶七妮煩躁地撓撓頭,“這要怎么辦?咱也利用神跡,不過是變戲法的玩意兒。”
“變戲法?”姚長生聞言眼睛忽然亮晶晶地看著她說道,“我可沒少看。”
“可那還是愚昧、無知,我只想敲開他們的腦袋,接受現實。”陶七妮扁著嘴嘟囔道。
“你強行打破人家的幻想,也不利于治病,咱們沒有時間等。”姚長生深邃冷峻的雙眸看著她說道。
“那就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咱們也用戲法打敗他們。”陶七妮聞言挑眉閃閃發亮的雙眸看著意味深長地說道。
姚長生沉吟了片刻點頭道,“嗯!”
“咱得正軌點兒,仙風道骨,得仙氣飄飄才對。”陶七妮目光灼灼地看著他說道,食指點著他,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主上!”
“主上最合適了,本身在道觀里待過,對道家禮儀是知之甚詳。”姚長生琥珀色的雙眸看著她說道。
“那就請他來吧!”陶七妮眼波微微流轉道,“最好當面斗法,直接將他們給干掉。”
“那知己知彼,咱得先探探他們的底兒,看看他們有何戲法。”姚長生雙眉輕揚笑瞇瞇地看著她說道,“才能見招拆招,這樣才能做準備。”
“他們什么時候開法會啊!”陶七妮興致勃勃地看著他期待的說道。
“應該很快。”姚長生炯炯有神地雙眸看著她說道。
“為什么?”陶七妮盈滿笑意地雙眸看著她說道,“難不成你也能掐會算啊!”
“不是能掐會算,而是著獻祭后沒有效果,得來些神跡轉移治病不利的消息。”姚長生明媚的雙眸看著她努努嘴道。
“那咱查查這個縣的情況。”陶七妮深吸一口氣平復自己的心緒道。
“我手書一封,讓人送給主上,得先準備一些東西,白發,鶴氅道袍,桃木劍,三清鈴……”姚長生掰著手指數道。
“你這知道的還挺多的。”陶七妮驚訝地看著他說道。
“這《道德經》、《易經》、《莊子》……道家怎么都繞不開的。”姚長生清澈如朗月的雙眸看著她說道,“我現在就寫信。”
“姚大公子,咱們先吃飯行不。”陶七妮看著摩拳擦掌的他道。
“行!”姚長生溫柔地看著她說道,“我去叫小二將飯菜送上來。”起身離開,去了大堂。
陶七妮則將自己的行李安置了一下,估計要在這里住些日子。
稍頃姚長生回來了,陶七妮坐在床上看著他突然說道,“這大肚子病,傳染性極強,那騙子和縣太爺怎么就沒事呢?”
“你這么一說。”姚長生聞言一愣,隨即想了想道,“也許有點兒見識,避免自己得病,所以才能騙得百姓。”
“至于這大肚子病,他完全可假裝得病,然后喝些符水,就好了。”陶七妮翹著二郎腿看著他說道。
“這個要怎么假裝。”姚長生眨眨眼疑惑地看著她說道。
“簡單啊!肚子上綁個枕頭就行了。”陶七妮伸手拍著高高的長方形的枕頭道,“啊!當然不是這樣子的,想是那種蒲團也行。”
“明白。”姚長生聞言笑著點頭道,“這他們真的說不定這樣干,來騙去百姓的深信不疑。”
“至于百姓喝了符水為何不管用,像你說的,隨便找個借口,沒有沐浴焚香,甚至說你上輩子造了孽,這輩子就該這么受苦,心不誠則不靈。”姚長生沒好氣地說道,“先查查再說吧!”
“嗯!”陶七妮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