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他們一邊倒得加大風力才行。
“咱倆誰是真的,光說不練假把式,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楚九清澈悲憫的眸光看向百姓,聲如洪鐘一般地說道,“咱倆斗法,讓現場的百姓評判一下如何?”鎮定自若的看著百姓說道,“你們也不想拜了半天,拜的了個假的三清真人吧!”
“好啊!好啊!”下面的百姓群起響應道。
楚九唇角掛著似笑非笑的笑容,好整以暇地看著他說道,“不敢呀!怕自己露餡兒啊?”
“比就比,怕你啊!”天師踮著腳梗著脖子看著他硬氣地說道。
“天師,請吧!”楚九黝黑清澈的雙眸看著他氣定神閑地說道。
“憑什么我先?”天師微微仰著下巴斜睨著他說道。
“那我先。”楚九踱著方步走到了香案前,看著跪在最前方的百姓道,“請前面幾位上來近距離的觀察。”指指他們。
“我們嗎?”他們指指自己道。
“對!”楚九面容和善的看著他們說道。
三個人顫巍巍的站起來,挪到了香案前,目光緊緊地盯著楚九。
帶兵打仗,又時常沖鋒陷陣的楚九,這身手自是不必說。
動作干脆利落,如行云流水一般好看,很是抓人眼球,武起來虎虎生威,“撒豆成兵。”
“嗖……”黃豆從寬大的袖籠中撒在了供桌上。
天師看著落在香案上的黃豆哈哈大笑,“這玩意兒要能動起來就見鬼了。”
“如果本尊能讓它們動起來呢?”楚九微微轉頭看著他鎮定從容地看著他說道。
天師看著異常鎮定的他,目光不閃不躲,敢這般篤定!難道跟自己一樣,有官竅,只是自己要怎么戳穿他。
“動就動起來唄!”天師語氣軟和了起來,“拜得師父不同,習的法術不同,個人的修為不同,你不能因為這個就隨意的指責我是騙子吧!”
楚九聞言黑曜石閃亮的雙眸晃了晃,看著他們說道,“看好了。”手指如穿花蝴蝶一般變換著。
這些指決對于曾經在道觀待過的楚九那是信手拈來。
從太極指變換到了請神指……
天師臉色微變,這家伙看起來真的有點兒道行,也是這肚子里沒有點兒東西,也不敢擋著這么多人的面說自己是騙子。
楚九口中念念有詞,手指點著桌上的黃豆,“急急如律令,起!”
“哇……動了,真的動了啊!”圍觀的三人激動地說道。
“太不可思議了。”
真是嘖嘖稱奇,驚嘆不已。
“收!”楚九將桌上的黃豆全部收進了袖籠里,心里暗自松了口氣,總算沒有出一點兒差錯的完成了。
為了保證不露餡兒,他可是大晚上的挑燈在練習,讓自己做到天衣無縫。
“請吧!”楚九退后一步看著他天師說道。
“雕蟲小技,丟人現眼。”天師冷哼一聲看著楚九道。
“雕蟲小技?天師這般想必也是拿手的絕學,你來呀!”楚九溫文爾雅地看著天師說道。
“我今兒沒拿豆子,無法完成這法術。”天師輕咳了兩聲,正襟凜然地看著他說道。
“哦!”楚九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拉長聲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