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金陵城在,咱們不能跟他們硬碰硬。”李道通聞言立馬說道,“只是這金陵庫存的糧食可不太多了,稻子才剛播進去沒多久。”
“李先生的意思很明白,咱跟他們耗不起,不能讓老太師圍而不殲。”楚九面色陰沉如水道。
“那咱們只能主動出擊了,不能只是防守了。”姚長生冷峻的雙眸看著他們說道。
“可現在如何主動出擊啊!”楚九憂心忡忡地說道,“老太師親自出馬,這紅衣大炮可少不了。”
“像六一他們那樣,炸了它。”郭俊楠想也不想地說道。
“不行,這不現實。”姚長生聞言黑色如琉璃似的雙眸看著他微微搖頭道。
“為啥?”郭俊楠豎起眉毛看著他說道。
“江南到處都是水田,你往哪兒躲。”姚長生沒好氣地看著他說道,“而且這震天雷不能見水,見水就完蛋了。”
“啊呀!”郭俊楠拍著腦袋一臉的懊惱,“我都忘了這是江南,河道縱橫,確實不能向北方一樣隨便的挖地道。”憂心忡忡地看著他們說道,“那怎么辦?這老太師親自出馬這紅衣大炮的數量,咱得多算算。”
一句話讓眾人陷入了沉思,該怎么辦呢?
林觀邦眸光游移,嘴張張合合的,最終選擇了閉上嘴,斂眉沉思。
“你有話就說。”姚長生看著吞吞吐吐的林觀邦開口道。
“呃……我這是不太成熟的方法,有點兒冒險。”林觀邦緊張地看著他們不安地說道。
“說!大家一起商量。”楚九聞言眸光平和地看著他鼓勵道。
“這金陵城外都是開闊地可以挖壕溝,不管是紅衣大炮還是攻城的戰車,他都得走平坦的路。”林觀邦明亮的雙眸看著他們說道,越說越流利,說出自己的顧慮道,“只是離金陵城太近了,這人打馬就來到城墻下了。”
“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姚長生雙手抱拳朝他拱了拱。
“把壕溝給挖的,讓他們甭管馬匹,還是戰車都過不來。”楚九搓著手掌看著他們說道。
“這南邊不缺竹子,這壕溝里給他們插上竹刺,讓他們有來無回。”李道通興奮地說道。
“那殺傷力太小,這壕溝下給他們埋上震天雷,掉進去,炸它丫的,保管拉上來也別想再用。”姚長生眸光平靜地看著他們說道。
“那咱就計算好距離,挖壕溝,挖遍地壕溝。”楚九拍板定案道,“只要不是打水戰,咱現在不帶怕的。”
楚九深邃的目光落在林觀邦身上道,“林觀邦啊!你的大名現在可是全城皆知,真乃神人耶!”
“慚愧,慚愧。”林觀邦紅著臉不好意思地說道,“在主上這真神面前都是雕蟲小技。”
“你怎么算得那么準?”楚九好奇地看著他說道。
“真的是從卦簽上看出來的嗎?”郭俊楠眨眨漂亮的雙眼充滿好奇地看著他說道。
“能看出吉兇,你們搬著易經也能看出點兒什么?”林觀邦看著他們興味的雙眸好笑地說道,搖頭失笑道,“從來算卦的人身上,能看出更多的東西,他的行為舉止,談吐、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