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李道通高興地說道。
“李先生咱們已經今非昔比了,有些話說出來不如自己看到的更加震撼。”郭俊楠漾起笑意的雙眸看著他殺氣騰騰地說道,“他們來了,咱還真不怕。”
“看來我不在這幾年,咱們的變化大著呢!”李道通笑容滿臉地看著他說道。
“是!”郭俊楠笑著點點頭道。
“那咱就放心了。”李道通看著他笑了笑道,“你忙去吧!我不耽誤你了。”
“我走了。”郭俊楠雙手抱腕拱了拱手道,接過馬童遞來的韁繩,牽著馬朝城外走去。
李道通深吸幾口氣,眸光晦暗不明的看著他的背影。
看來自己的好好補補這幾年的缺失,不然跟不上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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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楚九他們馬不停蹄的備戰的時候,在金陵城外二十里開外,老太師安營扎寨,內按五行,外按八卦,調好了鹿角,挖好了戰壕,陷坑,支起了中軍大帳。
安排了各色探子,打探金陵城情況。
“挖壕溝?”老太師滿是皺紋的臉上泛起冷笑道,“想擋住我的奔雷鐵車,簡直是癡人說夢。”直接下令道,“天色已晚,明兒天不亮就埋鍋造飯,吃完飯去全力朝金陵城下進攻。”
轉過天,全速朝金陵城撲去,四百八十輛奔雷鐵車在最前面,二十萬人馬跟在鐵車后面從兩面直接攻城。
城外開闊,可以清晰的看見銀色盔甲的兵卒齊齊的朝城下奔來。
陽光下盔甲銀燦燦的,手中的兵器閃著寒光,撲面而來的肅殺之氣。
黑云壓城城欲摧,黑壓壓的令人膽寒。
楚九站在城墻上,雙手放在垛口,面色嚴肅地看著朝他們襲來的官軍。
“主上,看樣子他們不打算休息,要直接攻城啊!”郭俊楠神色凝重地看著楚九說道。
“不累嗎?起碼休整一下吧!”李道通聞言擰著眉頭看著寒氣逼人的官軍道。
“十里地還累不到哪兒去。”楚九漆黑如墨的星目盯著一步步逼近了官軍道,“看他們的樣子就知道是奔雷車打頭陣了。”
“主上,這好像十萬人不夠吧!看車子也不是情報上的四百八十輛。”郭俊楠擰著眉頭道。
“應該分兵了吧!”楚九面色冷峻地看著安靜舉起長槍大刀的官軍道。
“這對咱們可不妙啊!”李道通臉色難看地說道。
“李先生你是不是誤會什么?”郭俊楠身體微微后傾看著李道通說道,“咱們挖的壕溝可不止這一個城門。”俊美至極地容顏此時寒霜照面,如刀鋒出鞘一般閃著寒光道,“除了江面這個天險無人防守,其他的三面咱恨不得挖地三尺。”
“報!”傳令兵蹬蹬跑了過來,行禮道,“啟稟大帥,南城發現官軍。”
“看看這不來了。”楚九嘴角漾起一抹笑意,像是收割麥穗的鐮刀。
“如咱所想,兩面夾擊,留一個城門動搖軍心,讓咱逃跑用的。”楚九冷哼一聲道,“不讓咱們殊死搏斗,背水一戰,果然老道。”
郭俊楠聞言隨聲附和道,“打仗得留條后路,一旦城里著火,人們可以跑,這樣留一條活路。城內的人就不會硬拼。可是無論哪一方贏都是慘烈。”
李道通輕笑著搖頭道,“留下的那個城門,是老太師安營扎寨的方向,一旦燒著了萬東南風一刮,把他們的連營要是給點著了怎么辦?所以留一條活路。”
“沒錯。”郭俊楠笑著點頭道。
“噓……來了,來了。”楚九食指放在唇邊,拿起手轉著拉長望遠鏡,放在了眼前目不轉睛地看著即將踏進壕溝的奔雷車。
李道通和郭俊楠兩人興奮的從袖籠里拿出更加精致的望遠鏡。
后來制作的可比陶七妮最初做的精致多了,能伸縮,攜帶的更加便捷,看得也更加清楚。
就在李道通擺好的架勢,山崩地裂的一陣巨響,就如天塌地陷一樣,轟隆隆……砰砰砰……當當當……
李道通第一次見這架勢給嚇得手中的望遠鏡脫了手,慌亂的手忙腳亂彎腰雙手捧著望遠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