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長生直接將她給抱了起來,回了房間,將她放在架子床上。
陶七妮微微喘息著,眼眸似迷醉又似清醒,柔嫩的嘴唇被他吻得又紅又腫,還閃著濕潤的光澤,猶如雨後的花瓣誘人采擷,她看起來嬌嫩極了,食指抵住他的雙唇,“大白天的,白日宣淫可不好。”
“娘子,看看外面天暗了下來了。”姚長生俯下身噙住她的雙唇。
整個房間里,充滿了情欲熏人欲醉的氣息,讓沈浸在其中的兩人,都深深地陷落,無法自拔……
&*&
達爾罕他們將老太師的遺體成殮起來,又裝進了棺槨,抬上了靈車。
軍隊也是拔營起寨,老太師的尸體運回家鄉。
一身孝服的達爾罕雙手抱拳看著楚九說道,“楚大帥,俺們想加入義軍可以嗎?”
“當然可以,歡迎,歡迎。”楚九聞言欣喜地說道。
“我這里有一部分是原來金陵城的守兵,還有其他召集來的軍隊,他們都是漢人,想加入義軍。”達爾罕簡單的說明了下情況,“人數大概六七萬。”
“沒問題,”楚九滿臉笑容地看著他說道。
走的時候,楚九領著眾將護送了三十多里地,目送浩浩蕩蕩的隊伍離開,直到再也看不見了,他們才調轉馬頭帶著六七萬俘虜一起奔回了金陵城。
這下子隊伍又壯大了,這整頓軍紀,日常訓練立馬鋪展開來。
他們這些年身為官軍可跟土匪也差不到哪兒去。
不好好的整頓可不行,壞了自己的名聲可不中。
楚九站在練武場的點將臺上,將軍紀一條條大聲地念給他們聽,“現在有誰覺得自己不能遵守的,咱也不勉強,發給你們盤纏,自行離開。”他指著臺子上的樟木箱子道,“這里面就是銀子。”揮手讓人打開,這沖擊力大的,閃瞎他們的眼睛。
下面的人眼睛瞪的大大的看著陽光閃閃發光的銀子,吞咽著口水。
楚九陡然拔高聲音道,“但是咱丑話說在前面,膽敢觸犯軍紀,咱可是六親不認,軍法處置,絕不姑息。”凌厲的閃著寒芒目光掃過他們,不怒自威,氣場很強大,神情非常的嚴肅。
結果拿著盤纏離開的大約有三千來人,其他的都留了下來,最終是六萬八千五百二十一人。
這人交給了郭俊楠他們訓練,改掉身上那些**的壞毛病。
&*&
楚九雙眸冒著綠光看著眼前的模型,神情那個激動啊!愛不釋手的撫摸著,“這就是咱的大船。”
“嗯嗯!比南漢王的要好。”姚長生澄澈的雙眸閃著細碎的光,嘴角噙著笑意看著楚九說道,“能安裝紅衣大炮和那一半兒多的奔雷車。”
“可以嗎?”楚九抬眼看著他不敢相信地說道。
“經過精密的計算下來可以,當然最后以實物為準。”姚長生清澈正直的雙眸看著他說道,“咱們可以放水里試試。”
“現在就試。”楚九雙手將模型抱了起來,躍躍欲試的看著他說道。
“當然。”姚長生笑著點頭道,“去花園那邊有池塘。”
楚九抱著模型雄赳赳、氣昂昂的去了院子里的池塘,這池塘是活水,碧波蕩漾,清澈見底。
“長生,我可放了啊!”楚九彎著腰抱著手中的模型挨著水,又騰的拿了起來。
“放吧!”姚長生澄亮的雙眸看著小心翼翼的他笑道。
“我怕它沉了可怎么辦?”楚九深邃黑亮的雙眸看著他說道。
“主上,你在懷疑我們的能力。”姚長生微微瞇著眼睛看著他佯裝生氣地說道。
“那我放了。”楚九輕手輕腳的將手中的模型放進了水里,“哎!沒沉耶!”
“我們這么多人的努力,要是下水沉了,或者翻船了,那就找塊豆腐撞死得了。”姚長生沒好氣地看著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