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造反起家的,知根知底,憑啥你當坐上九五之尊的位置,我們就不能。
皇帝輪流坐!
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身在局中的他不管主動還是被動,總會被攪進去,身不由己!
那么就給大家找個出路,雖然這設想過于相當然了,還需要諸多的改進。
但總比走進死胡同強,也算是一條路。
郭俊楠朝他豎起大拇指道,“高,實在是高,這樣主上的地位無法撼動了,得民心者的天下!”
尤其是他們一路打過來,感觸更加的深刻!
“不說這個了。”郭俊楠微微搖頭道,史書對于他們兩人都快翻爛了,大道理他們倆都懂,有些事情兩人心照不宣,不用說的那么明。
“長生啊!關于水師你這想法是的好的,不說別的,這戰船耗費巨大,這上哪兒找那么多銀子啊!”郭俊楠好奇地看著他說道。
“好歹還有這些家底,以前啥都沒有,不照樣過來了。”姚長生雙眉輕揚看著他說道,緩緩的說出四個字道,“替天行道。”
“咳咳……”郭俊楠被他的理直氣壯給驚的直咳嗽。
“喂,有這么吃驚嗎?”姚長生小聲地嘀咕道。
“你這是打算打家劫舍啊!”郭俊楠好笑地看著他說道。
“咋了打擊海盜不是應該的嗎?”姚長生眉飛色舞地看著他說道,“這下子船有了,銀子也有了,拿下閩南的船廠,造更多的大船,火器武裝。”
“我真是服了你了。”郭俊楠雙手抱拳看著他佩服道。
“咱有人,還怕什么?這山河能一寸一寸的打下來。”姚長生雙眸炯炯有神地看著他霸氣地說道,“這水上也一樣!”
“就靠這些人,你剛才可是嫌棄的不要、不要的。”郭俊楠毫不留情的戳穿他道。
“練唄!”姚長生紅光滿面的看著他說道,“有人還怕什么?最怕的是連人都沒有,這船都劃不出碼頭。”自信滿滿地說道,“能將扛鋤頭的莊稼漢,訓練成沖鋒陷陣的兵卒,他們也能,何況不是一點兒不懂。”
“我到希望他們一點兒不懂的好,現在這些人都混成兵油子了,難度加大了。”郭俊楠扁著嘴輕哼一聲道。
“你這怨念頗深啊!”姚長生好笑地看著他說道,“老太師的隊伍應該可以吧!他治軍很嚴的。”
“人多,總有些高高在上的看不起咱們的。”郭俊楠嗤笑一聲道,“都投降了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優越感。”
“咋了,你還怕他們,干翻他們就老實了。”姚長生烏黑的瞳仁輕輕閃了閃看著他冷哼一聲道。
“我這邊好說,對于水師,咱可是接觸的不多,能收服他們嗎?”郭俊楠深深的替他擔心道。
“放心吧!老子還能讓他們玩兒死嗎?”姚長生優雅地翻了個白眼道,“除了船咱了解的不多,剩下的訓練他有哪項贏得過咱們。”眼波流轉折射出璀璨的華光道,“干翻他們簡單輕松。”輕輕撓撓頭道,“我也得學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