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走了你咋辦?”姚長生擔心地說道。
陶七妮給了他一個你變笨的眼神,“海上能跟陸地比嗎?我自己可以在制藥啊!”目光溫柔地看著他說道,“聽話,都帶走,有備無患。”眸光四下轉了轉,“我還給你準備了狗皮褥子,這個暖和。”忽然想起來問道,“你們有棉被嗎?”
“有!”姚長生深邃的黑眸看著她搖頭失笑道,“都是新花,松軟暖和,不但有棉被還有棉衣。”
“那就好,不行的話,咱家有在帶走兩床。”陶七妮說著就要起身。
“不用,不用。我那絕對夠。”姚長生長臂一伸拉著她說道,“咱該睡覺了吧!”
“床我鋪好了,你先睡,我把東西給你包一下。”陶七妮澄凈的雙眸看著他說道。
“這個我明兒直接打包就好。”姚長生說著將炕桌搬到了炕尾。將陶七妮壓在褥子上道,“未來我們將會許久不見。”
陶七妮盈滿笑意的雙眸看著幽深的雙眸中燃起的火焰笑著說道,“你想怎樣?”雙臂環上他的脖頸,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你說呢?”姚長生俯下身眸光繾綣溫柔地看著她親昵地說道,“今晚不許睡,好不好?”
這酥酥麻麻的聲音,讓陶七妮的臉刷的一下如抹了胭脂似的,“那我只好舍命陪君子嘍!”話落吻上他的雙唇。
荒唐的結果就是姚長生轉過天拿著她準備好的行裝,不舍的看著睡的香甜的妮兒,悄悄的走了,有些受不了離別的傷感。
他走的倒是痛快,陶七妮可是被陶十五和沈氏兩人輪番轟炸碎碎念!
“長生走了,你說你都不起來送送嗎?”沈氏沉著臉不滿地看著她說道。
“這一次爹也不向著你,太不像話了。”陶十五板著臉看著她說道。
陶七妮能說什么?這夫妻房事也是能宣之于口的嗎?只能默然不語。
陶七妮只好以閉關的名義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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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姚長生率領一部分水師乘船離開了石頭城。
皎潔的月色揮灑在江面上,姚長生坐在晃悠悠的大船上。
南下的事情倒是一點兒都不擔心,源源不斷的情報早就送到了手上。
他現在擔心的是被催生,自己都被人家說了,妮兒那邊壓力更大吧!
老泰山和泰水大人能不催嗎?肯定更著急,這么一直被催著不是辦法啊!得像個一勞永逸的法子。
該怎么說呢?就說自己身體在中原時傷了根本了。
至于孩子,也許是前世殺孽太重,老天爺對他的懲罰吧!雖然自己不信這些。
前世因為身體原因,今生的他活蹦亂跳的,
前世他不是就沒孩子嗎?所以有沒有對他來說真的無所謂。
只是妮兒喜歡孩子,卻看不出著急,更沒有半點傷心,真是讓他費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