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房子對他們來說不難。”姚長生嘴角噙著笑意看著他說道。
“那放心吧!”趙大江大大咧咧地說道,“等兄弟們把這船廠收拾干凈了,暫時有休息的地兒,我在下令讓他們伐木去。”看著眼前只有船巨大的龍骨結構骨架,“這個保持的還挺完整的。”忍不住嘟囔道,“奇怪,居然沒有被拆了當柴火給燒了。”
姚長生聞言眼底劃過一抹幽光道,“看來這里有人。”
“有人也沒用啊!頂多是個看場子的。”趙大江小聲地嘀咕道。
“有人就能問出點什么來。”姚長生沉靜的眸光看著他說道,總比兩眼一抹黑強。
“咱們去村子里抓……”趙大江在姚長生平和的目光下趕緊改口道,“去帶些人過來問問就好了。”
“他們呀!看見咱們來了,早跑了。”姚長生輕笑著搖頭道,“再說了,咱懂當地的話嗎?”
“這個!那這船廠的人就會說官話啦?”趙大江眼神游移著小聲地說道。
“工匠們大都會些官話,不然如何交流。這么大的船廠工匠可不止是當地的,肯定還有有來自其他地方的人。”姚長生眸光平和地看著他說道,“對了,兄弟們有會說閩南語的嗎?”
“有,南方各地的方言都會,不然我們怎么去剿匪啊!”趙大江念念不忘自己的豐功偉績道,猶豫地看著他說道,“姚副都督有句話不知道當問不當問。”
“想問就問吧!”姚長生四下看看朝地上的橫放著的有成人腰粗般的木頭走去。
趙大江見狀黑眸輕晃,趕緊上前兩步,伸手擦了擦落了些灰的圓木。
“出門在外沒那么講究,就這么坐吧!”姚長生一撩戰袍坐了下來,“你也坐,咱們坐下說話。”
“卑職還是站著吧!”趙大江恭敬地看著他說道。
“你這樣我仰著頭說話不方便。”姚長生微微抬頭看著他說道。
這樣一說趙大江眼神尋摸了一下,找了個木墩子搬了過來,撩起戰袍坐在了他的對面。
“姚副都督我知道水師需要戰船,可現在這船廠這個樣子。”趙大江有些泄氣地說道,煩躁地摘下頭盔,放在了腿上,抬起胳膊擦擦額頭上的汗,“咱是白來了,幸好主上沒來,不然損失更大。”
“這船廠保存的完好,恢復起來應該很快。”姚長生神采飛揚地看著他說道。
趙大江緊皺著眉頭,仿佛自己聽錯了,撓撓頭道,“這只有這干巴巴的船廠,要啥沒啥的,姚副都督造船,這是不可能的。沒有工匠,咱怎么造?這是戰船,不是我這屁股下面的木墩子,拿著鋸將你這屁股下面的木頭鋸下來一截就成了。”
“呵呵……”姚長生聞言直樂呵。
“我說話有些糙,可我說的事實。”趙大江不好意思地說道。
“我知道,咱不是有些工匠嗎?”姚長生明媚帶笑地看著他說道。
“等等,姚副都督不是咱潑你冷水。”趙大江指指身后不遠處的船的龍骨,“你瞅瞅這么大的船,他需要的不是一兩個,一二百的工匠,它需要是的一兩千的工匠,甚至更多。”非常泄氣地說道,“咱就那幾個工匠,能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