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煮的茶不錯。”李道通看著他主動地說道。
郭俊楠端起茶盞輕抿了一口,裝模作樣地看著他說道,“好茶!”看著他直接問道,“李先生想問什么就問吧!”
“郭老弟,咱許久不在主上身邊,這有點兒跟不上,主上是認真的嗎?”李道通看著他小心翼翼地問道。
“是認真的!”郭俊楠嚴肅地看著他說道,“像軍規一般,那是令行禁止,不要抱僥幸心里。”放下手中的茶盞看著他說道,“李先生不在廬州,當時整頓軍紀是把徐將軍的侄兒當著全城百姓的面給殺了。”
“徐將軍?”李道通想了想問道,“徐文棟,跟主上一起長大的。”
“對!”郭俊楠壓低聲音道,“搶錢民女,倒賣軍糧,還有其他幾個那是跟著主上從最初一起的,大小戰功無數,身上的每一處刀疤主上都能數的出來是在哪兒受傷的。”異常嚴肅地說道,“可就是因為禍害百姓,觸犯軍規,直接斬立決了。誰求情都沒用。”
“嘶……”李道通聞言倒抽一口冷氣,眼神轉了又轉道,“那今兒這事?”
“其實那份關于農業的章程,很簡單就完成了,主上根本沒有定過高的數量標準。”郭俊楠如玉一般的雙眸漾起層層暖光看著他說道,“李先生剛來的時候,咱們軍墾開荒種地,收成自然跟熟地,上等田無法比。”頓了一下又道,“這些年種地主要是放養的,種子播進去,就讓它自然生長,誰還進行過田間管理啊!但凡除除草,抓抓蟲,它一定比放養的產量高。”笑了笑又道,“所以李先生看見兄弟們怎么種地,像以前一樣指導農戶就能輕松完成的。”
“呃……”李道通想起姚長生那小伙子天天蹲在田間地頭,他這老胳膊、老腿的。
“謝了!”李道通雙手抱拳看著他拱拱手道。
“咱北方的沒有種過水稻啊!”李道通聞言想了想道。
“看農書啊!”郭俊楠簡單輕松地說道,“或者去農場找鄭場主,他在研究水稻。”
“謝謝了。”李道通再次感激他道,“喝茶,喝茶。”
郭俊楠聞言喝茶吃點心,看著糾結的他,真不知道有啥好糾結的,踏踏實實的干活就成了唄!
這夏收時農場的人手不夠,虎口奪糧,他們這些人也要下去收麥子。
咋地咱們能干得,他們這拋不下高高在上的身份就干不得啊!
反正路已經指明了,聽不聽就在他了,不能牛不喝水強按頭吧!
這加入蔥、姜、橘子皮、薄荷、棗和鹽等調料一起煎煮的茶,真不如直接來水好了,反正他喝不慣。
難怪長生寧愿喝白開水,都不愿煮茶吃。
這兒的糕點不錯,甜而不膩,走的時候可以帶點兒給云兒嘗嘗。
吃了一杯茶,又吃了幾塊點心,郭俊楠拍拍手驚醒了還在沉思中的李道通。
“那個李先生,天色不早了,我該回家了。”郭俊楠看向他微微一笑道。
“那個郭老弟,別急著回家啊!天還早呢?”李道通抬眼看著他說道,“在坐會兒在聊聊。”
“聊什么啊?”郭俊楠漂亮的眼睛看著他說道,“該說的老弟已經說了,只有這老老實實踏踏實實的走,別想那歪門邪道,其實在主上麾下挺好當差的,做好自己分內之事!在其位、謀其政。”
李道通聞言在心里翻了個白眼,說的容易,人間正道是滄桑,正道那么好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