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九聞言想了想,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炮廠現在卻是離不開她。
“怎么樣?讓你軍政一把抓,吃力嗎?”楚九關心地看著他問道。
陶六一聞言撓撓頭道,“主上在廬州經營了幾年,按照主上在時的政令,沒有大的難度。”
楚九聞言微微勾起唇角輕輕一笑道,“棉花和苞米的種植情況如何?”都是新品種,不知道百姓們是否接受。
提及這個陶六一雙眸放光地看著他回稟道,“他們種植的積極性很高,非常的踴躍。”笑呵呵地又道,“百姓們非常眼饞咱們的棉花,苞米產量實打實的擺著呢!也沒有遭遇抵制。”猶豫地看著他說道,“主上有些話我不知道該怎么說?”
“說吧!”楚九面色溫和地看著他說道。
“要俺說,之所以百姓們愿意耕種,除了看得見的實際好處,更重要的是因為他們相信主上。”陶六一清澈的雙眸看著楚九認真地說道,“相信主上能讓他們過上吃飽穿暖的好日子。”
楚九聞言烏黑的雙眸柔和地看著他微微一笑,這馬匹拍的讓他舒坦,如大冬天揣著火爐子似的。
“主上,俺是認真的,不然我這說破嘴皮子,都沒人相信。”陶六一澄凈的雙眸看著他又道,“他們是發自肺腑的擁護你。”
“你小子什么時候會拍馬屁了。”楚九食指點著他笑罵道,其實這心里觸動很大,眼底的笑意怎么都遮不住。
楚九握拳輕咳兩聲,清清嗓子,又詳細的問問其他的政事。
對于軍事方面,楚九沒什么擔心,一場場仗打下來的堅實的基礎。
兩人著一聊,直聊到了傍晚吃晚飯時間。
“我讓人擺飯,你們就在這兒吃,吃完了自然會有人帶你們去客房休息。”楚九站起來看著他說道。
“主上,我們去驛站就可以。”陶六一跟著起身趕緊說道。
“就在這兒住下,聽我的安排。”楚九食指朝下點點道,“保密,驛站人多嘴雜的。”
“末將遵命。”陶六一雙手抱拳恭敬地說道,恭送他離開,一屁股坐在鼓凳上,長出一口氣,“第一次跟主上聊了這么久。”端起眼前的茶盞,狠狠的灌了一口。
稍頃陶六一的手下進來,飯菜也擺好了,吃完飯,仆人將他們帶到廂房。
準備好洗澡水,熱乎乎的泡個澡,好好的睡上一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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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九回到了后堂,人為到,聲先道,“我回來了,咱們仨兒今兒如何啊?”
“咱家的仨兒乖著呢!”鐘毓秀提高聲音透過珠簾看著他說道。
“看來只有二小生出來那個哭啊!”楚九嘩啦一下挑開簾子走了進去,站在炕前,看著安靜的三兒子道,“呀!睡著了。”
金陵的冬天陰冷、陰冷,這感覺外面比屋里冷,凍的瑟瑟發抖,有火盆這晚上睡覺被窩都暖不熱。
咱不受那委屈,楚九趕在冬天,將家里的架子床給換成了炕。
這金陵城不少人家背后笑話楚九鄉巴佬,這架子床可是金貴物,誰會睡土炕。
“咱們這么說話都沒吵醒他。”楚九一欠身坐在炕沿上看著他們倆說道。
“你兒子是雷打不動,跟元兒他們倆比,最能睡的。”鐘毓秀眸光溫柔地看著兒子道。
“不哭不鬧的,這么文靜要是個女兒多好。”楚九垂眸看著他有些遺憾地說道,“跟俊楠、秉忠他們換換多好,我想要軟軟香香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