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還要一個時辰吧!”楚九想了想看著他說道。
“啊!還要那么久啊!”唐秉忠回頭看看延綿三、四里地的人馬道,“這速度慢的,不能快點兒嗎?”
“有馬車快不起來。”楚九看著著急上火的他道,“耐心點兒,很快就到了。”
“為啥去那么遠的地方。”唐秉忠忍不住嘟囔道。
“你說呢?”楚九挑眉看著他說道。
“呵呵……”唐秉忠一臉傻笑的看著他。
就這么邊走邊聊,到了人跡罕至的地方,地方坦蕩寬闊,還有他們需要的土丘。
結果饒是楚九心里有準備,也被震的瞠目結舌的,超出他的想象。
在場的人無不激動的,看著紅衣大炮眼冒紅光。
能自己造了,這意味著在兵器,應該是火器上質的飛躍,對于未來的在戰事上也有更多的底氣。
“大哥,大哥,這是咱自己造的。”唐秉忠興奮的滿臉通紅的看著他說道。
“對!咱自己造的。”楚九笑著點點頭道。
郭俊楠圍著紅衣大炮直轉悠,這身旁還有兩個小少爺跟他一樣,黑葡萄似的眼睛放著光,黏在紅衣大炮上。
“丫丫的!”唐秉忠激動地來回的踱著步,“這樣豈不是咱想造多少,就可以造多少了。”
“那有你說的那么容易。”楚九聞言看著天真的他說道。
“反正咱自己能造了。”唐秉忠一臉傻笑地看著他說道,“那這個改良版的震天雷總可以要多少有多少吧!”指著手里的震天雷道,“你看看體積小了,用鐵量也少了許多,是吧!”
“嗯!”楚九眉眼含笑地看著他點點頭,“這個多多益善。”
“這下子不怕江浙的吳王和九江南南漢王了。敢來欺負咱,哼哼……”唐秉忠揮舞著手臂道,“撂震天雷讓他們嘗嘗。”
“喂喂!人家有水師戰船的。”郭俊楠目光落在唐秉忠身上道。
“戰船咋了,咱把它部署在江面上最窄的位置,還怕炸不到嗎?”唐秉忠簡單輕松地說道。
“你沒有坐船巡著江面游過嗎?”郭俊楠詫異地看著他問道。
“我……俺有些暈船。”唐秉忠眼神游移著不好意思地說道,“過江的時候,吐的我都腳軟了。”
“那沒有在衙門看看有關長江的日志。”郭俊楠好奇地看著他又問道。
“我最不耐煩看書了,沒看過。”唐秉忠擺擺手說道,“俺又暈船,這輩子別讓我做船。”
“呵呵……”郭俊楠聞言搖頭失笑道,“那這水戰是沒辦法參加了。”
“不打就不打唄!水師才多少了,我這騎馬上陣殺敵,揮舞著大刀更痛快。”唐秉忠揮了揮手里的馬鞭看著他們說道,想起來道,“那你知道長江有多寬嗎?”
“從書上的記載來看,長江中游江面最寬出在荊州丹江口至鐘祥江段六百里寬,水面廣闊,水天一色,煙波浩渺。”郭俊楠漂亮的眼睛看著他說道。
“說咱這里,金陵這邊。”唐秉忠看著他追問道。
“咱們這里是長江下游,最窄的也二十多里,遠遠超出了紅衣大炮的射程。”郭俊楠清澈的雙眸看著他說道,“往下就是長江的出海口,最寬的地方達到一百八十里,所以要消滅南方的各路人馬,只有戰船,水戰最為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