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楚九聞言黝黑的雙眸劃過一抹了然,隨即眉開眼笑地看著姚長生說道,“對咱來說這探子就不斷,只不過咱老實巴交的,在軍事上不顯山不露水的,他們探不出有用的消息。”聲音中帶著得意,“至于他們兩家那打的不可開交,沒空理會咱們。咱在他們眼里上不得臺面,不配成為對手。”
“呵呵……”姚長生劍眉輕挑澄澈的雙眸看著他說道,“主上沒少出力吧!”
“這是當然了。”楚九雙眉輕揚得意洋洋地說道,“不這樣,怎么給咱們爭取三年的時間。”
“沒少出血吧!”姚長生漆黑如墨的雙眸看著他有些肉疼地說道。
“是!基本上咱們免費提供食鹽。”楚九閉了閉眼攥著拳頭噼里啪啦作響道。
姚長生驚愕地看著他說道,“他們怎么敢!”一巴掌拍在眼前的小方桌,上面的茶盞蹦了三蹦。
“別氣,別氣!”楚九雙眸圓睜看著他說道,“就損失點兒銀子而已,咱們勒緊褲腰帶,又不是沒有過,以前這日子比現在還緊呢!”開心地又道,“只是沒想到這造船的銀子讓你給省了這么多。”笑呵呵地又說道,“這食鹽也不是無限量的,就他們兩家的地盤,咱從其他地方在賺唄!”
這三年除了必要的開支,楚九真的是節衣縮食了。
好在自給自足,日子也不是那么的難捱。
楚九眼底帶著一絲狠辣,語氣卻溫和地說道,“回頭滅了他們兩家,還是咱的,只不過咱是寄放在他們那里而已。”聲音冷冰冰地說道,“看誰笑到最后。”聲線陰惻惻的,如一條冰冷的毒蛇爬過手臂似的,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姚長生深邃的雙眸如海一般深不見底地看著他,他真的成長了不少,按照他以往的性格,那真是才不受這鳥氣,不就干嗎?抄家伙上!
現在知道避其鋒芒,積蓄實力,像是最好的狩獵者,等待時機,給與致命的打擊。
“到時候讓他們連本帶利的吐出來。”姚長生同仇敵愾地看著他說道。
“嗯!”楚九聞言微微頷首,“就是不知道這方法還能用多久。”輕嘆一聲道,“人都是貪得無厭的。”
“就是打咱們也不怕,雖然咱的戰船在數量上還比不得九江南漢王,但是咱的震天雷多。”姚長生雙眸炯炯有神地看著他說道,“這幾年打海盜的經驗,群狼戰虎,咱未必會輸。”
“蟻多咬死象。”楚九咬牙切齒地說道。
姚長生聞言輕點了下頭,“實在不行了,這江南商賈的船也能為我們所用,這兩年我們沒少為他們保駕護航。”
楚九瞪大眼睛食指抖動著點了點他道,“說起這個,你們沒暴露吧!”
“沒有。”姚長生聞言立馬說道。
“那你們得有個合適的身份吧!”楚九饒有興致的看著他說道,眼底充滿了興味又道,“這么多人,總不能憑空出來的。”
“這金陵水師在顧從善占領金陵前,不是南下剿匪了。”姚長生笑得賊兮兮地看著他說道,“順理成章的也落草為寇唄!”
“那些大商賈能聽你的。”楚九有些擔心地看著他說道。
姚長生捏著拳頭噼里啪啦作響道,“誰拳頭硬,聽誰的。”冷哼一聲道,“敢不聽,別想在海上做生意。”
“你這真當自己土匪啊!”楚九好笑地看著他說道。
“這人呢!咋說呢?你越是客氣,他越是蹬鼻子上臉,霸道又何妨。”姚長生云淡風輕地說道,言語中卻殺氣騰騰的。
“看來長生這三年過的也很精彩嗎?”楚九眉眼含笑地看著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