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七妮聞言刷這臉黑下了來,坐直身體道,“姚長生你不要命了。”
姚長生錯愕地這臉色突然晴轉陰,看著擔心自己,這心里如大夏天吃了冰似的,沁涼、沁涼的。“沒事,沒事!我這不是好好的。”眉眼彎彎地看著她說道,“這海上真的很奇妙,我們航行時風平浪靜的。”
“你還笑,你知不知道什么叫海浪滔天,看看書上的描述,無風三尺浪,有風浪更高,一個浪頭打下來,船毀人亡。”陶七妮緊握著他的手關心地說道,“我怎么不知道你這么富有冒險精神。”
“我們也是做好萬全準備的。”姚長生目光一瞬不瞬地看著她,嘴角噙著笑意,拇指輕輕的摩挲著她的手背,“可不是單純的冒險,我很保重的自己的命的,我還要跟你白頭偕老呢!”
“甜言蜜語。”陶七妮橫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這是肺腑之言。”姚長生眸光深情地看著她認真地說道。
陶七妮聞言低頭淺淺的一笑,忽然想起來道,“這些航行記錄,你只寫了一份嗎?”
“只記錄了一份,但是有關海上航行的知識整理下來,我都教給兵卒了。”姚長生溫潤如玉的雙眸看著她說道,“不會是獨享的。”
“呵呵……”陶七妮聞言微微勾起唇角,莞爾一笑。
“現在娘子還有什么問題嗎?”姚長生眸光溫柔地看著她說道。
“沒了。”陶七妮眉眼帶笑看著他微微搖頭道,秀氣的打了個哈氣。
“怎么了困了。”姚長生目光看著她關心地問道。
“是啊!天亮的早,這鳥叫,蟲鳴、青蛙聲吵的你早早就起來了。”陶七妮端起茶盞,揭開茶蓋輕抿了兩口。
“那咱睡覺去。”姚長生看著放下茶盞的她,拉著她站起來道。
“睡覺?”陶七妮意味深長的地看著他說道。
“單純的睡覺,別想多了。”姚長生伸手在她腦袋上彈了個爆栗,拉著她出了書房,回到臥室,從炕頭柜里將被褥枕頭都拿了出來。
陶七妮麻溜的鋪了下炕,兩人躺在了炕上。
姚長生將她摟進懷里,語氣溫柔的在她耳邊呢喃道,“抱著你真舒服,你枕著我,也不會覺得炕太硬了。”
陶七妮嘴角微微一翹,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很快進入了夢鄉。
姚長生低頭看著睡的香甜的她,還是抱著你最安心了,親親她的額頭緩緩的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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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別來的如此之快,姚長生只在家呆了五天,楚九就派人來請他商議大事。
“什么事情,這么緊急。”姚長生被人追到了鴨舍,看著楚九的親衛打聽道。
“姚先生這個咱真不知道。”他一臉抱歉地看著他說道。
“只有我嗎?”姚長生想了想看著他們又問道。
“不是,文臣武將都在。”他看著姚長生恭敬的回話。
“我這身上臟兮兮的,我回去換身衣服。”姚長生指指自己的短褐麻衣道。
他這幾天跟著陶七妮在農場轉悠,所以這身上的衣服都是粗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