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面上沒有任何的遮擋物,怎么隱藏。”鐘毓秀犀利地目光看著他們倆說道。
“那就轟沉他們。”楚九濃得如化不開的墨的雙眸看著她想也不想地說道。
“你這是不要命了。”鐘毓秀黑著臉站起來道。
“別急,別急,摔杯為號。”楚九走過去雙手摁著她的肩膀讓她坐了下來。
“摔杯為號?”鐘毓秀抬眼不解地看著他說道,“離那么遠你給我摔個試試,看我聽得見嗎?”
“呵呵……”楚九盈滿笑意的雙眸看著她說道,“是震天雷,它可以完全別在腰上,誰也不會發現的。”
“夏天穿的這么輕薄,你腰上鼓鼓囊囊的,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嗎?”鐘毓秀直接戳破了他。
“腿上!”姚長生抬腿拍拍自己的小腿道。
“對對!”楚九一撩衣服的下擺道,“這個總不會在檢查吧!”
“你們只是設想,有一個環節出現岔子,就完了。”鐘毓秀抿了抿唇看著他們說道。
“這種事情沒有十成十的把握。”楚九面容冷峻地看著她說道,“即便沒有埋伏,沒有營救,有震天雷在手,他們就不敢貿然動手,除非想一起上西天。”
鐘毓秀一臉驚恐地看著他騰的一下又站了起來,“你……”
“他們比我更怕死。”楚九黝黑地雙眸看著她冷靜地說道,“孩兒他娘,我們會做好萬全準備的。”
鐘毓秀幽深的雙眸看向姚長生道,“長生兄弟勘察地形回來再說吧!”
“啊!”姚長生驚訝地看著她,這態度轉變的太快,有點兒措手不及。
“傻愣著干什么啊!還不快去。”楚九滿臉笑容地看著他說道。
“哦!”姚長生激動地朝他們行了個禮,快步朝外走,猛地停下來,回頭看著他們說道,“主上得讓荊州和徽州他們部署準備。”
“行了,這事就交給我了,你趕緊走吧!”楚九目光溫和地看著他說道,“不然我改變主意了。”
“哦!”姚長生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
“回來,回來。”楚九看著他的腳步匆匆的他道。
姚長生猛的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他著急地說道,“主上,你不會改變主意了吧!”
“不是,你勘察地形怎么去啊!”楚九關心地看著他問道。
“扮成商船。”姚長生聞言一愣,隨即趕緊說道。
“商船?”鐘毓秀聞言想也不想地說道,“做戲要做的真一些,我這庫房的錦緞你拿去吧!”
“不不不……夫人這錦緞太高級,普通的商船容易露餡兒。”姚長生擺擺手朝他們走過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