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九聞言一愣,隨即搖搖頭道,“那你可要了長生的老命了,他肯定不同意的。他不會讓弟妹陷入危險之中的。”
“可是她的身手,神不知鬼不覺的,反正我沒見到過這樣的江湖人士。”鐘毓秀目光一瞬不瞬地看著他說道。
“這個別想了,咱做了萬全的準備沒事的。”楚九輕輕地握著她緊攥著的手道,“放松,放松。”
“我怎么可能放松,你要做那么危險的事情。”鐘毓秀臉色疲憊地看著他說道,就這么會兒的功夫讓她是心力交瘁,感覺喘不過氣來。
“別緊張,別看他們十八路反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九九,不可能一致的。”楚九眸光溫柔地看著她輕輕的摩挲著她的手道。
“你別安慰我,我不是三歲小孩兒。”鐘毓秀緊緊地攥著他的手,骨節泛白可見用了多大的力度。
楚九為難地看著她,這要如何緩解她這焦慮的情緒啊!
“你別管我,也許發泄一下我心里才舒服。”鐘毓秀閉了閉眼看著他說道,“既然打的主意是屠龍會,那么他要是提出無理的要求怎么辦?”
“無理?”楚九聞言烏黑的瞳仁微微流轉道,“你怕他沒收咱的兵權啊!”
“嗯!一句話人家要統一部署北上事宜。”鐘毓秀憂心忡忡地看著他說道,“你給還是不給。”
“我腦子沒發熱,讓我交出兵權,他也配。”楚九直接不客氣地說道,“別說我不同意,其他反王也不同意,這交了兵權,那就是人家砧板上的魚。沒那么傻。”
“萬一那些人做戲給你看呢!”鐘毓秀擔心不已的看著他說道,“就騙你一個,事后再把軍權還給人家。”
“我對他們來說威脅就那么大嗎?別的義軍不怕他出爾反爾,唇亡齒寒嗎?”楚九輕哼一聲道。
“我是說,假如、如果人家就提這無理要求呢?”鐘毓秀雙眸盡是擔心地看著他說道。
“那也要看咱答應不!”楚九緊緊地握著她有些微涼的手道,“別擔心,等長生查探地形回來,咱們在商議對策。”
鐘毓秀這滿肚子話在舌尖上滾了滾,最后又咽了回去,為了安他的心只好道,“好吧!你忙去吧!”目送他離開,她則去了庫房,看看有什么布匹是可以給長生兄弟用的。
這棉布肯定不行,這是他們獨有的,而且是非賣品,自己人還不夠用呢!
太華麗的錦緞也不行,有些是他們獨享的也不行。
鐘毓秀找了些普通的錦緞,隨便一家布鋪都能找到的。
可這庫房也填不滿這商船啊!又以大帥府的名義采購軍服的名義,買了不少的布匹。
“長生兄弟,夠用嗎?”鐘毓秀指指倉房中的布料看著姚長生問道。
“夠了,夠了。”姚長生哭笑不得的看著倉房中的布料道,“咱就是普通的兩層商船,不是咱的五層戰船。”
“你不會被認出來吧!”楚九上下打量著姚長生擔心地說道。
“我這幾年在閩南,這江南誰會認識我啊!”姚長生聞言笑呵呵地看著他們說道。
“長生兄弟,你找的兄弟們,這行為舉止,走姿、坐姿,不能帶有明顯的軍中行為。”鐘毓秀目光在他身上轉了轉道。
“對對對!娘子提醒的太對了。”楚九聞言忙不迭地點頭道,“長生這腰板挺的直直的,站姿、坐姿一看就有軍中特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