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慢慢的開出了蘆葦蕩,停在了江面中心。
“就停在這兒吧!在靠近亂石山不好。”姚長生穿著豆青色貼身的絲緞中衣走了出來。
“可這距離有些遠。”趙大江有些擔心地說道。
“這點距離跟在海里比起來真的差遠了。”姚長生神色如常的看著焦急地他道,走上前拍拍他的肩頭道,“別擔心,你也要做好準備,別露出馬腳來。”
“是,少爺。”趙大江小聲地說道。
“我走了。”姚長生悄悄的下了水,與黑夜融為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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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加上黑漆漆的水下,一點兒也不影響姚長生的視線。
姚長生首先要摸一下水深,可以過多大的船只。
只靠人力費力的丈量,姚長生在心里腹誹道:果然只能過普通漁船。
一次次上來,下潛,“噗……”姚長生頭露出水面,手摸了一把臉,看著眼前黑漆漆的巖壁,撲面而來的壓迫感,在黑暗中有違甚。
他現在可以站起來了,果然是亂石灘,水淺的很,下面的亂石也被水給沖刷的圓溜溜的,不想剛才亂石礁個個豎立著,張牙舞爪的,尖尖的,帶著鋒芒,剛才腳丫子差點兒被刺穿。
這船吃水深,從上面駛過能把船底給你劃破了。
難怪鴻門宴設在這里,水面上幾乎沒有任何逃脫的可能,這山上估計防御將會非常嚴密。
姚長生踩著圓滾滾的石頭一步步的走到了巖壁下。
手輕輕的觸摸著微涼的刺手的巖壁,此時天已經微微亮了,看得更加分明,這沒有任何的縫隙,昨晚看著仿佛挨著水面一般,現在看來并不是。
這般嚴絲合縫,關鍵不是在這里,而是在山頂如何開啟機關。
算來算去還是得有武藝高強之人,神不知,鬼不覺找到機關才行。
姚長生又在岸邊巖底勘察了一番,天已經快亮了,悄悄的沒入水中,開始在江中朝自家的船游去。
趙大江站在甲板上,著急的搓著手,來回的走來走去,自言自語道,“天都亮了怎么還不回來。”雙手合十看著湛藍的天空道,“老天保佑,快點兒回來,快點兒。一定要趕在人家巡邏之前回來呀!”
怕什么來什么?趙大江剛剛求老天保佑。
“管家,管家!”有人著急地喊道。
“你喊什么喊?”趙大江尋聲望過去瞪這他道。
“有情況,有情況,巡邏船來了。”
趙大江聞言猛地轉過身看過去,“俺勒個親娘,這真是要老命了。”這江面上一覽無余,他想逃也逃不了。
關鍵自家少爺還沒回來呢!這怎么辦?眼看著巡邏船一點一點的靠近自己。
趙大江看向自家兄弟問道,“咱得早飯做好了嗎?”
“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