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九緊緊的抿著唇目光直視著他緩緩地說道,“是弟妹。”目光清明地又道,“最重要的是我信任她!”
“這個,你讓我跟我家娘子商量一下。”姚長生漆黑的如濃得化不開的雙眸看著他說道。
“這是應該的,這是咱們男人自己的事情,不應該把弟妹拖進來。”楚九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你這一說,我家娘子以何種身份站在你身邊啊!”姚長生有些煩惱地撓撓頭道,“侍衛的話,女人的身份。”
“你這么一說。”楚九抿了抿唇看著他說道,“對弟妹的閨譽有損。”擺手道,“這件事當我沒說,咱們在找人吧!”
“這事,我回去跟我家娘子商量一下,隱藏一下身份也很容易的。”姚長生烏黑的瞳仁看著他說道。
“這弟妹雖然行為舉止,可她是個地地道道的女人,夏天的衣服單薄,這身形根本就沒法隱藏。”楚九皂白分明的雙眸輕輕流轉道。
“這個我回去再說。”姚長生想了想還是說道,“人還沒找到嗎?”
盡管情感上姚長生不希望自家娘子摻和這事,但是理智上他知道,妮兒武藝高強,非一般人所能比的。
要想保證主上全須全尾的回來,有妮兒在多一分保障。
“不好找,這人不但武藝要高強,他還不能怯場。這場面要是看見人就腿軟的話,不說別的氣勢上就輸了。”楚九緊皺著眉頭看著他說道,“不能像荊軻刺秦王里秦舞陽,見到秦王給嚇尿了。”
“咱們那些兄弟戰場上勇武,可始終沒有見過什么大人物,先天不足。”姚長生黝黑的雙眸看著他冷靜地說道。
“弟妹在顧大帥面前別說怯場了,就敢裝傻充愣,這是真的強。”楚九眸光真誠的看著他由衷的佩服道。
“我盡量說服我家娘子。”姚長生聞言沉吟了片刻道。
“別勉強!”楚九朝他擺擺手道。
姚長生站起來雙手抱拳恭敬地說道,“主上,末將請求責罰。”
“責罰?”楚九聞言挑眉看著他說道,“好好的我罰你干什么?咱還得嘉獎你呢!”
“我把夫人的布給弄沒了。”姚長生微微抬眼看著他小聲地說道。
“布料?”楚九食指點點書案前的椅子道,“說說怎么回事?”
“被九江南漢王的巡邏船給搶去了。”姚長生咬著后槽牙看著他憤恨地說道。
“你們碰見他們的巡邏船了,咱們的人都沒事吧!”楚九著急地關心道。
“沒事,沒事。”姚長生聞言立馬說道,“就是夫人的布料沒了。”
“人沒事就好,布料沒了,在織,今年的棉花又是大豐收。”楚九面色柔和地看著他說道,“布料的事情我跟夫人說,你就別擔心了。”
“這剛回來,回去看看,咱們準備、準備,下個月八月十五咱們準時赴這九江南漢王的屠龍會。”楚九眸光溫和地看著他說道。
“末將遵命。”姚長生雙手抱拳道,行禮后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