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陶七妮看著臉色煞白且害怕的姚長生笑道,“我稍微捯飭一下就不會被人給認出來了,八月十五的話天氣也轉涼了,我穿的厚一些,就能把身體的曲線給給遮住了。臉上抹點黑粉,眉毛畫粗一些,在點些雀斑。我行為舉止本來就有男子氣概,所以不難。”
回過神兒來的姚長生看著她忙說道,“聲音,聲音,你這聲音太甜糯了。”
“不就是聲音嗎?”陶七妮直接變換聲線,“可以嗎?姚大公子。”
姚長生雙眸瞪的溜圓不敢置信的看著她說道,“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陶七妮莞爾一笑道,“你應該聽過口技吧!我只是變換了男聲而已。”聲音柔和地又道,“就算是記住我,也不是我的樣子啊!”
“你還有什么不會的。”姚長生雙手拉著她的手道。
“嗯!”陶七妮垂眸看著他白皙肉乎乎的雙手。
“你在干什么?”姚長生好笑地看著她問道。
“我在想想,還有什么我不會的呀!”陶七妮水晶般的雙眸盈滿笑意看著他調皮地說道。
“你還是換回正常的聲音好了。”姚長生耳朵微動明眸含笑看著她說道。
“對了,這樣惹怒人家,你是不是又要不回來了。”陶七妮清澈目光看著他問道。
“嗯!江南該結束了。”姚長生聞言點了點頭道,“明兒咱們去見了主上,我就回水師,你在家做好準備,到時見咱們就出發。”
“沒問題。”陶七妮欣然應允道。
“這次鴻門宴,他們主要應該是以暗殺為主。”姚長生盤膝而坐拉著她的雙手認真地說道,“下毒是最有效和簡單的辦法。”
“嘁……”陶七妮輕蔑地一笑,“下毒,在我面前。”
“你什么意思?”姚長生抓著她的手,緊張地看著她說道。
“醫毒不分家。”陶七妮明媚的雙眸看著他紅唇輕啟道。
“你還研究這個?”姚長生驚訝地看著她說道,黑著臉嚴肅地看著她道,“不許研究,萬一傷著自己怎么辦?”
“好!”陶七妮聞言笑瞇瞇的應道,“別懷疑我,我看醫書,看那些草藥相生相克,神不知鬼不覺的就下毒了。”
“說起神不知鬼不覺的下毒,鴻門宴上肯定擺酒席,你要小心這水酒里下毒,一般的話會用鴛鴦壺。”姚長生目光定格在炕桌上的茶壺,詳細的介紹一下,鴛鴦壺。
“這種事你都知道了,別人難道不知道,還會傻的用鴛鴦壺嗎?”陶七妮眨眨純凈的雙眸看著他說道。
“這鴛鴦壺沒多少人知道的。”姚長生聞言垂眸淺淺的一笑道,“沒有見識過的人,一般不知道。”
“太麻煩。”陶七妮如水晶般透明的雙眸看著他說道。
“娘子,這已經很高級了,宮內慣用的手法,這民間知道的了了。”姚長生輕輕的摩挲著她的手笑道。
“那他們要是在菜里面下毒怎么辦?”陶七妮擔心地說道,“兩種毒,吃一種沒事,兩相混合就是劇毒。”搖著他的手眼波流轉道,“還有在餐具上下毒呢!”想了想又道,“飯前洗手,擦手的布巾,漱口。”目光直視著他道,“這下毒的手法千千萬。”
“你不會告訴我,你天天琢磨這個吧!”姚長生清澈的雙眸看著她搖頭失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