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楚千歲,我給你道喜。”南漢王笑著恭維道,食指點著鐵牛道,“你個糊涂的東西,那蛇,那是真龍出現。”
陶七妮聞言在心里大寫了兩字,佩服!這都編的出來。
“楚千歲看你舞刀看的發直,這是真龍天子,賢弟,我應該給你道喜,真是可喜可賀。”南漢王雙手抱拳恭喜道。
楚九眸光在他們身上轉來轉去,真是說謊都不帶眨眼的。
“鐵牛多危險啊!下回不可。”南漢王黑著臉罵鐵牛。
“是是是!”鐵牛弓著身子忙不迭地點頭道。
“還不趕緊下去,丟人顯眼的玩兒意。”南漢王揮手道。
想走沒那么容易,給我家主上一刀,就這么跟沒事似的,天底下哪有這么便宜的事情。
陶七妮怎么能放過他呢!你們主仆兩人一唱一和的,打量別人都是傻子不成。
把腦袋留下來再走,陶七妮慢慢騰騰的走了過來,說話少氣無力,明顯中氣不足,“主上。”
楚九回頭看她問道,“什么事啊?”
“那個人的刀練的太好了,弄的我也手癢癢的,一個人練沒有意思,我想我跟他切磋、切磋如何?”陶七妮古井無波的雙眸看著他說道,“我們過過招,給大家助助酒興。”
楚九皂白分明的雙眸看著她,拉長聲音道,“哦!”心里就明白了,弟妹這是想宰了他。
這不給南漢王的人一個厲害,還當他們是泥捏的似的。
這小子得寸進尺,方才酒壺落地,躲過了毒酒。
現在鐵牛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要殺我,假說什么真龍出現,實際上是想要我的命的額借口。
讓弟妹教育、教育也好。
楚九想到這里,擔心地看著她故意地說道,“你這體格能行嗎?”
“試試唄!”陶七妮黝黑的雙眸看著他氣喘吁吁地說道。
楚九深邃的雙眸看向了南漢王道,“王爺千歲,別看我這家將年輕,可卻是非常有習武的天賦,她想和鐵牛過過招,助助酒興,你看如何?”
“嗯!”南漢王眼角余波看著陶七妮,跟沒張開似的,說話都沒底氣,他根本就沒放在眼里。
就他那單薄的身板,跟鐵牛沒法比,簡直是自尋死路。
站在楚九身后連人都唬不住,還想過招,既然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南漢王假意推脫道,“嗯!這個我問問鐵牛。”目光看向鐵牛道,“鐵牛啊!你看這位小兄弟要和你練兩下子,來個比武對刀。你敢不敢啊?”說到這兒沖鐵牛微微點頭,那意思是:孩子,過去,把那小家伙宰了。
鐵牛立馬明白了,雙手抱拳道,“王爺千歲,小人可以跟他過過招,只不過這武藝好練,這刀劍無眼,一旦收招收不住,我要傷著他怎么辦?”
“呃……這……”南漢王目光看向楚九猶豫地說道,“楚千歲,你看這怎么辦啊?”
楚九清明的雙眸看了看南漢王,視線又落在了陶七妮身上道,“我說小子,你說呢?”
陶七妮雙手抱腕微微躬身道,“主上,我也知道這武功好練,這過招時,一旦收招不及,容易受傷,我不怕。習武之人受傷那是家常便飯。能跟‘高手’過招,會獲益良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