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吃些什么?”伙計看著他們問道。
“你這里有什么?”姚長生抬眼看著他問道。
伙計大拇指一撇,驕傲地說道,“我這三和樓是老字號,開了三十多年。不敢吹御膳,那也是遠近聞名。有上等酒席,中等酒席,下等酒席,還有隨時小炒都行。”
陶七妮嘴角噙著笑意,瞥了一眼姚長生,兩人四目相對,相視一眼,目光又落在伙計身上,我們就靜靜的聽你吹!
楚九想了想看著他說道,“來上等酒席一桌,八個小菜,饅頭、米飯,我們吃多少你上多少。暫時先這樣吧!”
“酒呢?”伙計微微彎腰看著他問道,“我們這里的陳紹酒,十年佳釀。”
“我們不喝酒。”楚九抬眼看著他微微搖頭道。
“那這些夠嗎?”伙計笑著又問道。
“不夠了在叫,趕緊上菜,都餓著呢!”楚九看著他招招手道,“赤油濃醬,不太喜歡清淡的。”
“好嘞!”伙計立馬扯開嗓門喊道,“上等酒席一桌,八個小菜,饅頭、米飯……”
這嗓門亮的,大堂都有回音了。
一會兒的功夫,是真的快,一張桌子居然沒擺下,把三張桌子并一塊兒,盤落盤,碗兒落碗兒,落的跟小山似的。
“這上等酒席夠實惠的。”楚九看著堆的如山似的飯菜道,拿起筷子道,“都餓了吧!咱們吃飯。”
確實餓了,在船上埋伏的不用說,不開火,能吃的不多。
去了亂石灘的也就陶七妮吃的痛快、過癮。
楚九他們甩開膀子,這筷子叮叮哐哐的,夾菜的速度那是快的很!
伙計在柜臺前站著看著他們風卷殘云般的吃法,這事不是餓死鬼投胎啊!
真是大肚羅漢,多少飯菜都裝的下。
他們四個如秋風掃落葉一般將這桌上等席外加八個小菜給吃沒了,嘖嘖……連菜湯也掰著饅頭蘸著吃了。
我的天,連盤子都不用洗了,這是哪里來的鄉巴佬啊!
伙計帶著人送上了漱口水,拿著濕了的面巾擦了擦。
伙計低著頭看著他們道,“怎么樣?各位,吃的可好。”
“不錯、不錯,吃的挺好的。”楚九抬眼看著他問道,“多少錢?”
“不多不少,一百兩。”伙計站直了身體斜睨著他們道。
“你說什么?我沒聽清楚,再說一遍。”郭俊楠掏掏耳朵,目光直視著他問道。
伙計微微轉頭看向他,豎起食指道,“一百兩。”
“就這桌飯菜,十兩銀子頂了天了,你居然要一百兩。”郭俊楠食指點點桌上的光溜溜的盤子道。
“你這獅子大開口,擺明的敲詐。”姚長生耷拉著臉看著他不悅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