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九站起來看向姚長生他們道,“咱們走吧!”
四人出了酒樓,楚九回頭平靜的看了一眼牌匾,“三和樓!好名字。”嘴角噙著一抹嘲諷的笑意。
三人踩著夕陽出了縣城,回到了船上。
已經到了中秋,這天氣涼爽了許多,站在甲板上被江風吹著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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碼頭上,四個大男人看著如長龍似的船指指點點道,“咱們今兒可是見了大場面了。”
“是啊!這么多艘船,看著就心熱。”
“打聽到這船是誰的嗎?”
“不知道,人家的嘴嚴很,無論我怎么磨,那嘴如河蚌似的沒問出來。”
“這么多艘船肯定不是一般人才有的。”
“看他們井然有序就不像是普通的商家。”
“等天黑了再說,反正看樣子他們今天要在這里停留一晚。”
“走回家。”
四個大男人回到了三和樓,留守的活計一看他們進來,高興地捧著手里的金子道,“大哥,大哥,看今兒開張了。”
“金子?”他瞇起眼睛看著他說道,“有陌生人來吃飯了。”
“對啊!我敲了他們一百兩。”伙計高興地看著他說道。
“唉!真要被你氣死了。”他抓過伙計手里的金子就朝外走。
“大哥,大哥,這怎么回事呀?”伙計不太明白地看著跨過門檻的人喊道。
“老三,你今天沒去江邊,江上一百艘一模一樣的船。你敲詐人家,那是人家不跟你計較。”他戳著伙計的腦袋道,“人家要跟你計較的話,咱們五兄弟都不夠人家揍的。”
“等等,你咋知道人家厲害呢!你知道人家的來路啊!”伙計看著他們嘟囔道,“咱好歹也是這廣平縣的一霸,縣太爺還禮讓咱三分呢!”
“混小子。”他一巴掌拍在伙計的后腦勺上,“縣太爺在人家面前算個屁,一百艘船,這得多少人,單是跟船工打架咱們能打得過人家嗎?”擰著他的耳朵道,“走給我賠禮道歉去。”
“痛痛痛……二哥,二哥,輕點,這是耳朵,不是豬耳朵。”伙計吃痛地喊道。
“你這耳朵還不如豬耳朵呢!這豬耳朵還能當下酒菜呢!”他擰著三弟的耳朵就朝外走。
“二哥,還真去啊!”伙計加快腳步追著自家二哥說道。
“大哥已經去了,你這個當事人能不去嗎?”他松開自家三弟的耳朵,扯著他的胳膊朝碼頭走去。
身后倆弟弟也追了上去,“二哥、三哥。”
“走吧!一起去看看來者是何方神圣。”他回頭看著兩個弟弟說道。
四個人腳步匆匆趕到了碼頭,卻發現大哥已經劃著木船朝江面上的大船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