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軍師聞言這緊繃的心舒緩了許多,雖然眼前這位南漢王毛病不少,貪財、好色,脾氣更是暴躁,粗俗不堪,但有一點兒那就是非常的清醒,識時務。
“昔日越王勾踐臥薪嘗膽,終滅掉了吳王夫差,回頭連本帶利的找回來。”王軍師站起來雙手抱拳躬身道,“為了王爺大業……”
南漢王面色平靜地看著他輕飄飄地說道,“我知道,忍辱負重嘛!不算啥,咱年少時受過的辱多了去了,要是都斤斤計較的話,早就氣死了。”
“王爺,說是聯合,其實吳王離金陵近,咱讓吳王為主。”王軍師微微瞇著眼睛算計道。
“這人家吳王沒那么傻吧!怎么可能甘當馬前卒呢!”南漢王看著有些想當然的自家軍師道。
“金陵城今非昔比,可是一塊大大的肥肉,我相信吳王不會無動于衷的。”王軍師微微瞇著眼睛看著他說道。
南漢王努努嘴道,“只要打下來這戰利品多分些給他就好了。”
“咱拿下金陵不容易,他吳王也一樣,兩敗俱傷之際,直接在滅了吳王,要容易的多。”王軍師眼底閃過一絲狠辣道。
南漢王砸吧了下嘴,不虧是讀書人,心狠手辣,真是無毒不丈夫啊!自己跟他比真是還差點兒。
“行,這事就照你說的辦?”南漢王神情激動地看著他說道,“我現在就修書一封給吳王。約好見面地點、時間見面詳談。”
“我親自去。”王軍師站起來雙手抱拳眼神堅定地看著他說道。
“那好,孤給準備金銀珠寶,在帶五百精兵,陪你去,確保你的安全。”南漢王大手一揮道。
“王爺,臣一定會竭盡全力促成此事。”王軍師炯炯有神的雙眸看著他說道。
“孤等著你凱旋而歸。”南漢王神色興奮地看著他說道。
與剛才沮喪相比,此時的南漢王跟吃了大力丸似的,渾身是勁兒,且精神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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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城大帥府書房內,唐秉忠哈哈大笑,“你們是沒看見南漢王那狼狽樣兒,哎喲!俺的親娘,那可是堂堂的王爺,登上只能坐十來人的小船,還得親自用木槳劃著。”
為了看南漢王的慘狀,唐秉忠克服了暈船,盡管吐的七葷八素的,但是能看見這奇景,也值了。
楚九好笑地看著他說道,“秉忠啊!你都笑了七八天了,還沒樂夠啊!”
“樂不夠,我原先以為那南漢王強大的,咱在人家面前弱的很,要怎么才能打敗他。”唐秉忠黑亮的雙眸看著他們說道,撇撇嘴不屑地說道,“現在嘛!也不過如此。”
“樂夠了,該想想接下來怎么辦了?咱們不能一直這般被動。”楚九目光掃過他們道,“應該尋找機會主動出擊。”
“這次對南漢王的打擊要比亂石灘嚴重。”姚長生黑白分明的雙眸看著他們說道,“亂石灘可以說是咱們僥幸,而這次新河設伏讓他見識了咱們真正的實力,尤其是在兵卒面前,在沒有以前的傲氣了。”
“那正好軍心渙散,咱們一鼓作氣,打下江州,拿下洪都。”唐秉忠擼起袖子斗志昂揚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