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拼死、拼活的,不就是為了守衛這份平靜。”姚長生溫潤如玉的雙眸看著來往的人群,“不讓咱的家人和他們再受戰亂之苦。”
“嗯!”郭俊楠眼眸輕輕晃了晃,有些動容的點點頭。
說話當中兩人出了城,“你回水師嗎?”郭俊楠翻身上馬看著他說道。
“嗯!”姚長生縱身躍上了馬背。
“喲!”郭俊楠眼睛瞪的溜圓,不敢相信地看著他,“長生你這上馬的姿勢夠流的。”
姚長生沖他笑了笑,手里的馬鞭嘚瑟的揮了揮。
“你這跟以前上馬的姿勢可不一樣。”郭俊楠上下打量著他道,“感覺很熟悉。”忽然想起來道,“啊!弟妹就是這樣上馬的。”
“呵呵……”姚長生聞言笑了笑道,“這叫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喲喲喲!知道你和弟妹夫妻恩愛。”郭俊楠好笑地搖頭道,“也不用這么顯擺吧!”忽然想起來道,“你這回石頭城,路過不回家看看嗎?”
“不回了。”姚長生遲疑了一下微微搖頭道。
“怎么學人家大禹治水啊!三過家門而不入。”郭俊楠看著他調侃道。
“大戰在即……”姚長生目光直視著他道,“你不也一樣,不回去看看岳姐姐和孩子們,這一去又不知道啥時候才能回來。”
“你不是說,不耽誤春耕嗎?”郭俊楠笑吟吟地看著他說道,“攻城戰咱可是今非昔比了,拿下蘇州,不會太難。”
“兵家大忌:輕敵。”姚長生忽然板著臉嚴肅地看著他說道。
“知道了,知道了,我們會謹慎行事的。”郭俊楠看著他搖頭失笑道,“你可真是的,明明年紀比我小,卻老氣橫秋的。”歪歪腦袋道,“我走了。”
“嗯!”姚長生點點頭,目送他離開,才策馬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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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楚九決定出兵,那就在準備妥當后,在號角和獵獵旌旗聲中,出了金陵。
城墻上,楚澤元扁著嘴不太高興地目送綿延的出征隊伍。
“還不高興啊!”鐘毓秀看著他笑道,“這嘴噘得都能掛油瓶了。”
“我想跟爹爹一起出征嘛!”楚澤元委屈巴巴地說道。
“你還小,身高還沒長矛高呢!”鐘毓秀指指城墻上守衛手中的長矛道。
“這是去打仗,不是去游玩。”鐘毓秀伸手拍拍他的肩頭道,“這仗多得是以后不愁沒有。”
“機會不多了。”楚澤元噘著嘴說道。
“怎么會機會不多呢?”鐘毓秀好笑地看著他說道,“這天下大的很,你爹爹得一寸一寸的打下來,打完南方,打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