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海上貿易別人不知道,你趙大江會不知道這里面的利潤有多少。
“說句實話,姚副都督你可別生氣。”趙大江看著他大大咧咧地說道。
“說吧!我不生氣。”姚長生眸光溫和地看著他說道。
“咱知道賺銀子的方法,可也不想脫了這身盔甲。哪怕是個百夫長,千夫長都成。”趙大江目光注視著他憨直地說道,“說白了不想放棄這官帽子,咱也不是想著以勢壓人。但是這平頭布衣的話,你再多的錢都保不住。想著這孩子多個出路。”
姚長生聞言莞爾一笑道,“大實話。”人活著為了啥?不就是蔭澤后輩嘛!笑著又道,“放心吧!水師不會撤的。”知道水師的重要性,怎么會‘馬放南山’呢!
“那就好。”趙大江笑的眼尾都是褶子,轉移話題道,“這主上拿下蘇州了,不管什么時候出兵,咱得訓練都不能松懈了。”積極地說道,“要不咱來個冬季加強訓練。”
“好!”姚長生聞言微微頷首道,又隨口問道,“今晚吃什么?”
“兄弟們抓了不少的魚,今晚吃烤魚。”趙大江笑呵呵地說道。
“那么大的魚不好烤吧!”姚長生琥珀色的雙眸看著他又說道。
“片成魚片,腌制好了,一烤就熟了。”趙大江起身道,“我去看看。”話落出了水師大寨。
難得的在江里逮了條稀罕的紅魚,用最快的速度將它送到了金陵城大帥府內。
鐘毓秀垂眸看著大木桶里的大紅魚,“很少見的錦鯉。”
“稀罕物,讓夫人和少爺們看看。”姚長生笑著溫和地說道,“本來想吃了它的,后來想想如此難得就留著它了。鯉魚躍龍門,紅彤彤的鴻運當頭,討個好彩頭。”
“你還信這個啊?”鐘毓秀莞爾一笑道。
“我是不信,但是美麗的期盼吧!”姚長生深邃正直的雙眸看著她說道,隨即又問道,“將它放哪兒?”
“放到后面的池塘里好了。”鐘毓秀指指后堂道。
姚長生揮手讓兵卒們抬著木桶去了后堂,將紅鯉魚倒進了池塘里。
“收到阿九的信了嗎?”鐘毓秀站在池塘邊,看著紅鯉魚入了池塘,暢快的游著。
“收到了,沒想到主上這么厲害,直接將蘇州拿下了。”姚長生渾身都透著喜悅。
“憋了三年了。”鐘毓秀沉靜的雙眸看著他感慨道,“一直忍著。”
“大丈夫能屈能伸。”姚長生溫潤的雙眸看著蕩漾的池塘道,他知道這幾年夾在南漢王和吳王兩大勢力之間,這日子肯定不好過。
“好在都過去了。”鐘毓秀星眸盈滿笑意看著他說道,“你呢?阿九不在我就不留你了。”
“我回去,為了一舉拿下南漢王,還得刻苦的訓練。”姚長生看著她朝石頭城歪歪腦袋道。
“正好,把新軍服帶回去。”鐘毓秀滿臉笑容地看著他說道,“今年新下來的棉花,軟和、保暖。”
“主上沒有換軍服嗎?”姚長生擔心地看著他說道。
“他們南下蘇州的時候就換了,而你們不出征,所以就晚了點兒。”鐘毓秀星眸看著他說道。
“行,我現在就去辦。”姚長生笑著應道,雙手抱拳行禮,轉身離開。
“你不回家看看。”鐘毓秀叫住他道。
“不了,時間緊迫,等打贏了,我再回家。”姚長生轉過身目光平靜的看著她說道。
“陶妹妹在家貓冬呢!”鐘毓秀言語柔和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