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嬤嬤,可知道夫人有什么事兒?”連意也不避諱,問起了陳嬤嬤。
“您不是說請夫人幫你打聽那什么仙山的事情?有眉目了!”陳嬤嬤滿臉喜意。
“真的?!”連意原本以為是不能了,沒想到,這么久了,居然打聽到了。
她連忙拉著陳嬤嬤一起,去找陳夫人了。
“哎呦哎呦,您可慢著點兒,老奴一把年紀了,骨頭都要散了……”
連意大笑:“怎么會,三個月前我不是給你們調配了大補丸,你不是還說吃了仿佛年輕了十歲?”
連意雖然不是丹師,可是耐不住她弟弟是個丹師啊,就像連外對于她念叨的陣法也粗粗懂一些一般,連意對于煉丹雖然算不上精,但粗通是肯定的。
十多年前,連外這個家伙在煉制肝腸寸斷丹這種毒丹的時候,還煉出了美貌如花丹、強身健體丹之類……
雖然連意沒吃過這些,但是倒是聽說這美貌如花丹雖然維持容貌時間不久,但是可以反復多次吃,而且絕無副作用,這美貌如花丹一舉奠定了連外這小子全凌霄宗的婦女之友的地位……
那強身健體丹他是給老祖宗還有連家那些年紀大了,沒有靈根的老人煉制的,用藥溫和,在連家鋪子賣的也是特別好。
所以,連意有時候想想,覺得她家連外真是不得了。
自小,其實就是個體貼人、嘴甜的暖男性子,到了凌霄宗,更如魚得水。憑借這些,他已經打敗伯祖,一舉成了連家最受歡迎的修士……
而這些藥方子,連意都看過。
這不,她來了這兒,閑來無事,又實在想要報答陳夫人和陳嬤嬤的救命之恩。
于是,美貌如花丹和強身健體丹的藥方子她稍微改了一下,取了差不多功效,更溫和的凡間藥材,給陳夫人和陳嬤嬤吃上了。
只能說,女人就沒有不愛美的,不管年紀多大也不例外,她這一舉動,簡直讓陳夫人和陳嬤嬤對她愛的不行。
陳夫人還特地給她開了新的院子,若不是她一再拒絕,她還要給她撥人伺候她呢。
直言,她想在這兒住多久都行,就當自己的家了。
連意拉著陳嬤嬤匆匆進了陳夫人的院落。
陽光正好,陳夫人正坐在院子里撥算盤,身邊放著一堆賬本子。
見連意來了,陳夫人就笑著招手:“小意,快幫我看看,這賬是怎么回事!”
“老了老了,我這算賬不如年輕的時候了,你那美貌如花丹還有強身健體丹賣的可好了,我已經讓藥鋪掌柜的去取銀票了,到時候盈利咱們五五分。”
連意一手撈過賬本,快速翻著,一邊還一心二用的拒絕:“可別了,夫人,我是修士呢,要這些也沒用,再說救命之恩何以為報呢?”
“哎?你這孩子,一碼歸一碼,你可別傻,這銀子你聽夫人我的勸,肯定是要拿的,修士怎么了?就不用穿衣吃飯了?”
她拍拍連意的手,阻住連意還想推拒的話,只道:“今日我有好消息要告訴你呢,等聽了,你就知道這銀子你要不要了。”
連意一聽,只覺得有戲,她迅速幫陳夫人把賬算好,隨手搬了一張凳子坐了下來。
陳夫人笑笑,心里只覺得很有些愛憐,這孩子說自己快三十了,陳夫人是怎么都不信的,這樣子說她還不如她女兒大還差不多。
她常年住在這別莊,早斷了回去的心思,實際上,讓她回去她也不想,看到那對狗男女,她都覺得惡心。
只是,她難免有些孤獨,有些思念自己的女兒。
女兒其實過得不錯,她那娘家侄兒不算聰明,但是老實可靠。
她那夫君到是個絕頂聰明的,可是最后呢,別說一生一世一雙人了,就是最基本的尊重都不能給她!
有了這些經歷,陳夫人更不希望女兒重蹈她的覆轍。
原本她爹是太醫出身,告老之后就在京城開了藥鋪子,只是她家兄長不著調,生生敗了家產,這藥鋪子現在是她女婿和內侄兒當家。
說來,也要謝謝連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