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風捏訣飛回自己的身體,卻感覺到一陣窒息。她皺皺眉頭,發現原來自己被薛珧緊緊的抱在懷里。他的力氣非常大,身體微微顫抖著,就要將她當場勒死。
她掙扎了好一會兒,才勉強將他推開。看到他通紅的眼眶,原本指責的話系數吞進肚子里。她嘆了口氣,伸出手來摸了一下薛珧的面頰,柔聲道:“我回來了,不要再難過了好不好?”
薛珧感受到她體內的金丹旋轉,稍稍舒了一口氣。他拉著沈知風的手,無意間瞥到她流血的手腕,臉色再次陰沉下來。
他隨手撕下衣角的一端,小心翼翼的為她包扎在傷口之上。他的睫毛微微顫抖,手指有些發顫,緊張的樣子好像沈知風的手腕是什么寶貴的珍惜物什一般。
沈知風有些無奈于薛珧的小題大做,再次輕輕撫摸了一下薛珧柔軟的頭發,輕聲道:“我這時為了對付玉玄帝君所留下的,沒有什么要緊。”
“不行,萬一血流不止你豈不是……”說到這里他的眼眶再次紅起來,聲音中還帶著哽咽。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竟然這般愛哭,根本不像是征戰于沙場的戰神。
沈知風有些明白此刻他的想法,心疼的伸出一只手來抱住薛珧的胳膊輕輕揉搓,讓他稍稍平復心情。
薛珧稍微冷靜下來一些,包扎的動作才不那么笨拙。他擦了擦額頭上細密的汗珠,最后陰沉著臉捏了捏她的手掌,冷聲道:“你以后不準做這么危險的事情了。”
沈知風沒有回答,并且心虛的低下頭。
見她不回答,薛珧頓時有了不詳的預感。他盯著沈知風的眼眸瞧了瞧,似乎被打敗一樣嘆息著問道:“你這次還要去冒險嗎?”
“對不起,我不能放著三界不管。”沈知風沒有正面回答他。
現在她心里一團糟,畢竟在天庭已經待了不少時間,凡間也不知道過了多少個日月。當玉玄帝君的封印解封,凡間的惡靈被肆意放出來,肯定會危害人間。
她不可能放任不管,卻不知道如何勸說薛珧同意,只能另尋他法。
薛珧像是看出了沈知風但想法,狠狠拽著沈知風但手,認真道:“我不會阻止你做什么,但是你要告訴我需要做些什么。而且我也是帝君,需要跟著你一同前往。”
你要是跟著一同前往,這計劃恐怕就不能施行了。
想到這里,沈知風眼珠子轉了轉,緩緩道:“其實,玉玄帝君一死就會釋放出更多的惡靈要危害三界,因此必須去往凡間阻止。”
聽著她的話,薛珧臉色愈來愈難看,最后索性下定決心一般雙手抓住沈知風的手,道:“我收回方才的話,不會讓你去冒險了。你回去洙河等我,我一個人也能封印。”
“你做不到,只有我的血才能拯救三級。”沈知風眼神堅定的說道,“而且,如果你在三界安危和自己的性命之中進行選擇,你會怎么辦?”
薛珧頓時陷入沉默之中,咬緊牙關低下頭。如果真的讓自己進行選擇,他一定會果斷選擇三界從而犧牲自己。只是如今卻是要在三界和沈知風之間選擇,他只想要她能安全,其他的再也顧及不到。
這時候他才明白過來,原來很多時候毫不猶豫的選擇,只因為兩個不在同一個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