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按時間上來推測的話,那些莊園真正受到襲擊的時間,應該就在他剛剛出城不久,這讓他的吃驚更勝了幾分。
從種種跡象上來看敵人似乎是摸清了自己全軍的動向,等自己上鉤往東南方向行軍之后又立馬偷襲了相反的方向。
這只能說明敵人在情報工作上完全勝過了自己。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已經廣布哨探到處偵查為何還會被敵人這么玩弄與鼓掌之間呢。
格雷伯突然想起了什么,著急問道“那卡普亞城中的情況怎么樣城內的士兵沒有出城迎戰吧”
傳令士兵稟報道“回稟將軍,卡普亞城內一切安好。城內駐守的軍隊嚴格按照您的命令,并沒有半點動作。”
“很好”格雷伯剛才的提心吊膽也終于緩和了過來。只要卡普亞城內不貿然出擊,那周邊的小打小鬧則不會傷及他的根本。
他自己不愿意發生的事情,是敵人不斷調動他的主力,然后趁亂再次襲擊卡普亞。那樣的話,他的后勤物資則會瞬間斷絕。到時候則難免會出現糧草不濟、軍心渙散乃至嘩變的風險。
就在格雷伯稍微松了一口氣的時候,一個副將匆匆忙忙的跑進來向他說道“將軍大事不妙了,咱們散布出去往前方偵查的哨探部隊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發回消息了。”
“什么”格雷伯再次起身驚怒說道“我們往東南方向派出了那么多的哨探部隊,怎么會到現在一點消息都沒有。”
副將支支吾吾說道“恐怕是在那個方向真有敵人的大股部隊吧”
那西面的莊園在同一時間遭到了襲擊又是怎么一回事情之前的情報不是說他們起義軍的人數不會超過2000嗎就這么點人數,他們難道還敢分兵行動
副將面色蒼白,確實也無法回答格雷伯這個問題。只能搪塞說道“說不定敵人還真的是分兵行動了。我們這批哨探也至少有200多人。必然是碰到敵人的主力部隊了,才會這么無聲無影的被消滅。”
格雷伯也開始六神無主起來。這種哨探部隊其實單兵作戰能力都不算弱,而且也經過了一定的特種培訓,在野外生存逃生的能力都相當出色。
不過由于人員過于分散,戰斗力無法集中,如果真的遇到了角斗士的主力戰力,那寡不敵眾,被分批蠶食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或者如果遇到了機動性很強的小股騎兵部隊也有可能出現不測,但這種可能很快被否決,即使起義軍搶到馬匹的話,這些底層奴隸毫無騎術也難以一下子適應馬上作戰的。
然而如果敵人有大股部隊在附近活動,又為何一路之上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這顯然互相矛盾難以說通啊。
雖然軍事經驗并不算匱乏,但格雷伯又哪里料到戰斗力強悍的角斗士可以這么快的馴服坐騎,以及加上了坐騎之后能發揮出來的強大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