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黑馬摸錢出來,金毛他姐用力推著黑馬,說什么也不肯收。
黑馬也不多讓,謝了柳大夫妻,和小陸子一起,走出十來步,郁悶之極道:“金毛說我黑!”
小陸子回頭斜瞥著他,片刻,咳了一聲,干笑道:“馬哥,大家伙兒不都叫你黑馬?”
小陸子重重咬著黑字。
“叫我黑馬,明明是因為我心黑手辣!”黑馬忿忿道。
小陸子咯的笑出了聲。
……………………
黑馬到家隔天,大常帶著螞蚱,和順風總號的掌柜老左一起,會合了包平一行人,北上太原,為開通太原線做準備。
竄條跟著黑馬,頭一回進了順風總號。
竄條穿過院子,看到清亮的護城河,頓時兩眼放光,“這水真好!”
“不許往這條河里跳!”正圍著菜地,準備把嫩青菜全部撥出來,一鍋清炒的李桑柔,在竄條沖向護城河之前,叫住了他。
“我沒……”竄條嚇的脖子一縮。
“這條河那邊,住的是皇帝。這長河里,只能有魚,不能有人,不許往這河里跳。”李桑柔再次警告竄條。
竄條不停的點頭。
“老大老大!”正在前面忙著的黑馬興奮的叫著,一頭扎過院子。
正撥著菜的李桑柔長嘆了口氣。
唉,出去了這一兩個月,黑馬還是有所長進的,從來一年多,從世子爺長進到是如意是如意,這會兒,總算長進到只有老大老大了。
“老大!外頭,有個像如意那樣的,說是,公主!讓他來的。”
公主兩個字,從黑馬嘴里吐出來,充滿了驚懼敬仰和無數興奮。
李桑柔再次長嘆。
她錯了,黑馬沒喊是如意是如意,不是長進了,是他不知道人家叫什么!
“請他進來。”李桑柔無力的揮著手。
黑馬一竄而出,再一竄而進,后面跟著個垂眉順眼的小內侍。
“給李大當家見禮,小的千山,在公主身邊侍候,公主讓小的來問問大當家的可得空兒,要是得空,請大當家進宮說說話兒。”小內侍千山言語恭敬。
聽到千山這個名字,李桑柔下意識的想到百城,忍不住笑道:“千山,這名字真好聽。你們公主出來方便嗎?”
千山一怔。
“我從前是做殺手的,我這樣的人,不宜隨意進宮,你們公主要是出來方便,請她到這里來說話可好?這里的景色,連文先生都說好呢,我這兒的茶也不錯。”李桑柔笑容可掬。
“是,小的回去跟我們公主稟報。”千山笑應了,退了兩步,轉身往外。
竄條在旁邊,聽的兩眼呆直,直瞪瞪瞪到千山看不見了,小心的挪到黑馬旁邊,捅了捅他,“馬哥,公主,是啥?”
“你瞧你這沒見識的樣兒!公主還能是啥?公主就是公主!你瞧你這一臉的沒出息,真給你馬哥我丟人!”黑馬說著,一巴掌拍在竄條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