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去死!”
我愛羅連著抓了幾下,但是預想中血水飛濺的場面并沒有出現。而且平時操控自如的砂子,完全失去了控制。
而且這砂子,給我愛羅一種感覺,那就是凍住了!
“怎么不死!為什么不死!給我去死!”
“這是怎么回事,砂子竟然不受我愛羅控制了?”勘九郎狐疑的看向御手洗紅豆。
發現裹在御手洗紅豆身上的砂子,不停的向外冒著寒氣。
感覺就像是一塊冰雕一般。
“冰?這個地方怎么會出現冰?”
此時我愛羅越來越癲狂,甚至身上的砂之鎧甲開始脫落,露出下面那張猙獰的臉。
而掉落的砂子卻又懸浮了起來,慢慢的匯聚到了我愛羅的頭頂。
隨著頭頂的砂子越來越多,砂子逐漸匯聚成一柄長槍,尖頭鋒利無比筆直對著御手洗紅豆。
“我不管是因為什么原因,但是你今天必須要死!”
我愛羅頭頂的長槍越來越長,而且槍身不停壓縮,原本粗壯的長槍逐漸變成了一把細長的槍。
御手洗紅豆再次絕望了起來。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之前我愛羅的術失敗了。
但是現在自己完全就是一個靶子。
那柄用砂制成的長槍射出,御手洗紅豆完全沒有躲避的地方。
“也好,死了就能下去見周一君了,我想在下面周一君應該不會管我吃丸子了吧。”
御手洗紅豆絕望一笑,隨后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給我去死!”
我愛羅拿著砂之槍,用盡全力向御手洗紅豆射去。
臉上則是滿滿的興奮,雙眼盯著御手洗紅豆,等待著血花飛濺的那一刻。
就在這時,御手洗紅豆面前豎起一道墻,而墻的正中間竟然還雕刻著一只狗頭。
“果然還有人。”手鞠輕笑一聲,看著突然出現的土墻微微的搖了搖頭。
“不過用土流壁想擋我愛羅的砂之墻,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此時我愛羅嘴角也微微上揚,興奮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砰!
砂之槍和土流壁激烈的撞擊在了一起。
頓時砂石飛濺,砂子像是雨水一般不停下落。
砂雨緩緩落下,原本被遮擋的視線逐漸清晰。
而當看清眼前一切的手鞠,忍不住渾身一顫。
“擋住了?土流壁怎么可能擋住砂之槍,這是在開玩笑吧!”
“怎么回事,這土流壁上的狗頭都沒破掉,這到底是什么硬度!”
我愛羅臉上扭曲了起來。
兩招必殺之術,竟然全部都被破解了。
這讓我愛羅感覺自己被羞辱了一般。
“是誰,有本事給我出來!”我愛羅怒吼著。
而此時我愛羅的瞳孔,不知道何時已經變成了銅錢狀。
甚至我愛羅的臉部,也逐漸變成了野獸的模樣。
“不出來是吧,那就別怪我殺了她!”
我愛羅說著雙手用力一拍,頓時在土流壁后面又匯聚了一根槍,槍尖直指御手洗紅豆。
而這一次不同的是,這把砂之槍的槍尖,離御手洗紅豆不足一米。
“不出來是吧,那么就給我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