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趙小果的速度很快,甚至有劉深的人脈幫忙,但注冊一首曲子的版權,再加上陳喻創作,和路上耽誤的時間,沒有一兩個小時也下不來。
中途龔靜的男朋友杜石都已經回來了,兩個人見這邊暫時沒有沖突,便一起去了距離他們不遠處的湖邊,一起玩水泡腳了。
“你到底好沒好啊,那邊泡腳的都換了好幾批了!”
馮學姐有些不耐煩的催促著,雖然她覺得再給對方一天的時間,也做不出來比她好的曲子,可是這樣浪費時間,實在是太無聊了。
“好了。”
看著手機上趙小果發來的“任務完成”,陳喻終于放下心來,隨后轉頭看向馮學姐,“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這么上趕著找虐的人。”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相比于馮學姐動不動就暴跳如雷,陳喻的表情倒是一直很平淡,當然,站在沈南辭這個局外人的角度來看,完全是馮學姐一直被氣的夠嗆,而陳喻卻根本不吃她那一套。
在心里把歌詞曲調過了一遍之后,陳喻滿意的敲了敲手指,帶著自信的笑容看向馮學姐,“吉他借我一下。”
“大佬你真的要唱啊?”
這個時候沈南辭的表情很是驚訝,雖然剛才陳喻做了那么多準備,但是她和馮學姐想的一樣,大佬只是在推脫而已,畢竟從陳喻見到征曲,到寫下那篇曲譜,中間的過程還沒超過半小時呢。
而且這其中還包括了,他批判馮學姐的那十五分鐘。
在十五分鐘內完成一首作詞的話,曾經還有人做到過,但是要完成一首曲子,十五分鐘的時候根本不夠啊。
聽到陳喻的話,馮學姐也有些不敢置信,經過這一個小時,她的氣也消了不少,看了眼著急的沈南辭,覺得大度一點也沒什么。
“這樣吧,你要是現在給我道歉,承認自己是瞎說的,我看著小辭的面子上,也是可以不追究的。”
馮學姐覺得自己這話說的,真是三分矜貴、三分大度、四分清傲,聲音中都透露著扇形統計圖,然而陳喻卻對她圖表一無所知,只覺得她有些聒噪。
“剛才是你一直步步緊逼,讓我做出曲子聽聽的,現在我做出來了,你又不聽了,這部明顯是你想耍賴認輸嗎?”
站在陳喻的角度上,他是真的覺得這個馮學姐,在某些方面還是挺牛比的,自己耍賴還能說的這么清新脫俗。
然而馮學姐站在自己的角度上時,只覺得陳喻是不識好歹,剛剛平復不久的心情,頓時又爆炸起來。
“剛才那是我給你面子,看來你是自己不要,那我就洗耳恭聽了!”
聽到這里,沈南辭簡直后悔的想抓頭發,她為什么要帶大佬來這里,她為什么要和馮學姐打招呼,專心當大佬的免費工具人,它不香嗎!
“大佬,馮學姐她脾氣平時還是挺好的,就是涉及到自己專業的時候,比較高傲,我代替她給您道個歉,剛才馮學姐那么說也是...”
“沒關系,把吉他給我吧。”
對于沈南辭,陳喻的語氣還是很溫和的,畢竟這件事跟她并沒有什么關系,反倒是自己和馮學姐的沖突,讓她夾在中間,左右為難了。
接過馮學姐的吉他,陳喻先試了試音,覺得沒什么問題之后,才開始撥弄琴弦。
坐在他身邊的馮學姐,從陳喻接過吉他到現在,一直保持著冷笑的表情,會彈兩下吉他,還真以為自己會作曲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