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女人詫異的聲音,那個叫做張巖的男人并沒有搭理,反而一手指向陳喻,滿臉的不可置信,“你特么居然敢推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誰,你就敢推我?!”
“明明是你先來拽我的吧。”
陳喻的表情也不怎么好看,對于倒地的人是誰,他一點也不想了解,他只知道是對方先動手的。
眼見著那個叫張巖的男人又起身,想要扒拉陳喻,后面等著的幾個男人實在是有些等不及了。
“我說朋友,你們有矛盾能出去解決嗎,別堵在廁所門口!”
他們也很是無奈,陳喻和張巖兩個大男人,結結實實的堵在了廁所門口,里面還站著一個女人。
聽到后面的幾個男人說要進來上廁所,里面站著的女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后驚聲尖叫,“你們變態啊,這是女廁所!”
然而她剛叫出聲來,理她最近的陳喻就伸出一只手,把她嘴堵上了,在女人驚恐的目光中,陳喻伸出另一只手,滿是無語的指了指廁所里的小便器,“你們女廁所也有這個?”
頓時,原本想要罵變態的女人,呆立在了當場,隨后她反應過來后,瞬間臉色通紅的跑了出來,陳喻也讓開了一條路,讓后面憋了半天的人,也終于能夠進去了。
可惜事情并沒有那么容易解決,本來以為沒什么事了的陳喻,正準備回包間呢,就被那個叫張巖的男人攔住了。
“站住,你剛才都看到了什么?!”
此話一出,他身后的那個女人,紅潤的臉色也添了一點煞白,看向陳喻的目光也出現了一絲探究。
摸著下巴仔細回想了一下,在張巖快要殺人的目光中,陳喻攤開了手,“里面有隔間,我能看到什么,我只看見一只大黑耗子唰一聲竄過去了。”
那個女人穿的是一身黑色連衣裙,在加上漆黑的長發,她跑的又快,陳喻慌亂之下,確實只看到了一個黑影。
這也不能怪陳喻反應慢,任誰在剛上完廁所還沒提褲子的時候,被異性撞見了,都會下意識的慌亂的,畢竟他又不是變態。
聽到陳喻的話,張巖松了口氣,要不是知道里面有隔間的話,他連問都不會問,直接就要上手了,他就怕陳喻是什么變態,偷偷爬到隔間上面偷看。
“那你呢,雨君你看到什么沒有?”
張巖的語氣又緊張起來,看向身邊的女人,然而那個穿著黑色長裙的女人,聽到他的稱呼后,卻是不耐的皺了皺眉頭,本來羞窘的像是小女孩一樣的表情,也變成成熟起來。
“張先生,請你叫我的全名,我叫薛雨君,還有你為什么會出現在我后面?”
回想剛才的場景,張巖分明是緊跟在她身后,來到了男廁,不然不可能把后面的所有人都擋住了。
雖然他這樣做確實幫到了她,但是被人跟著的感覺,并不怎么好,如果她沒有進錯廁所呢,那這個張巖,是不是要跟著她進入到女廁所呢?
本來聽到張巖一面之詞,以為兩人是男女朋友的陳喻,在聽到女人的話后,頓時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笑容,這是有好戲要上場了嗎?
面對薛雨君嚴肅的表情,本來還打算笑著混弄過去的張巖,漸漸的放棄了撒謊,有些尷尬的回答道:“我這不是怕你出事嗎,薛小姐好不容易來次江城,我怎么敢招待不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