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聲稱呼,本來準備教訓熊孩子的陳喻,有些錯愕的看向石順濤。
連通他手里拽著的張巖,都瞪大了眼睛看了過去,“舅舅,是我啊!”
在張巖叫出聲來之后,石順濤果然低頭看向了他,可惜出乎他意料的是,舅舅的表情好像不是要救他一樣。
“我當然知道是你,除了你這個憨批玩意,還有誰整天惹禍還被人教訓了的,還不道歉!”
看著石順濤嚴厲的表情,不止是張巖,就連陳喻都有些不明所以,“那什么,現在是我拽著你外甥的領子...”
陳喻覺得對方好像是搞錯了情況,又或者是認錯了外甥?
“我知道我知道!”
和面對張巖時候的嚴厲不同,在面對陳喻的時候,石順濤的態度更像是平輩之交,“事實上,我來這里,就是為了找你的!”
說到一半,石順濤的表情有些嫌棄的看向張巖,“沒想到這在里遇到這個憨批玩意了!”
石順濤的話讓陳喻有些疑惑,找他干嘛,他又不是什么名人。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以自己低調的行事風格來看,陳喻覺得對方應該是不知道他的地址的,不然的話也不會找到這里了。
“車,您的車是很明顯的定位。”
在石順濤說出車的時候,陳喻就已經想到了自己停在樓下的,全江城獨一無二的跑車了,看來以后想低調出門的話,得換一輛了。
就在陳喻思考著,自己車庫里都有些什么車的時候,石順濤有些鬼鬼祟祟的湊了過來,“喻哥,我有樁生意想和您談談,您看?”
一個中年地中海男人叫自己哥,是一種什么感覺?
別人不知道,但陳喻卻覺得很惡寒,“算了,我本名叫陳喻,你叫我陳先生和名字都可以。”
擺了擺手,陳喻拒絕了對方喊的這個,他自己起的名字,當時起的時候還覺得被人這么叫的時候,感覺還挺好聽的,現在看來,喻哥這個名字好不好聽,取決于叫的人是誰啊。
“好的陳先生!”
讓司機小李把張巖帶出去收拾一下后,石順濤跟在陳喻身后,走進了原來的包間。
里面正好是喬淑芬在唱歌,見陳喻回來后,她剛要上前,就看到跟在對方后面,進來了一個地中海中年男人,后面還跟著一個穿著黑裙,面色難看的女人,這讓她上前的腳步頓時止住了。
和喬淑芬的刻意討好不同,劉洋在這一群人中就很有眼力價了,見陳喻去了趟廁所,不僅撿回來個大叔,還帶過來個妹子,便知道是有事情發生了,當即就把包間里躁動的音樂停了下來。
“喻哥,坐中間!”
沒有問來人是什么情況,劉洋看了眼陳喻的表情,便很自然的招呼剛進來的兩人,讓座位倒飲料一氣呵成,看的陳喻也心情大好,倍兒有面!
“劉洋,你不用客氣的,這兩位是我在男廁所撿回來的!”
說著,陳喻看向兩人,他還不知道對方都是些什么人呢。
而薛雨君在聽到男廁所的時候,表情有一瞬間的扭曲,不過很快就恢復了正常,“你們好,我叫薛雨君,過來打醬油的,你們不用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