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我可擔當不起啊!”
陳喻說的不是那些學生,他看到其中有一些老師,也在喊他陳老師,這就讓他有些接受不了了。
要知道,這其中有一些人,在幾個月前還是自己的老師呢,自己當時還每天叫著他們老師呢,結果短短幾個月的時間,這一切都反了過來,那些老師們,居然滿臉激動的喊著他陳老師。
看出了陳喻身上的不自在,吳學廣笑著說道:“生乎吾前,其聞道也固先乎吾,吾從而師之;生乎吾后,其聞道也亦先乎吾,吾從而師之。吾師道也,夫庸知其年之先后生于吾乎?
這一句老師,你擔得起!”
聽到吳學廣這句話后,陳喻還有些忐忑的心,終于放下去了。
他其實很怕冷場,更怕大家的不認同。
因為想要改變人們的固有思維,實在是太難了。
雖然現在還有幾個老學究一般的老師,仍然覺得他前面是在罵人,可是對于他后來的演講,以及給學生們提出的建議,就讓他們不得不把這口氣忍下去。
聽到吳學廣的肯定,趙小果有點小驕傲的挺起了頭,原本要說的收尾的話,也咽了回去。
在陳喻再次上臺之后,學生們終于肯離場了,而他卻總覺得有哪里不太對勁。
“小管家,我是不是忘了什么事兒啊?”
趙小果也有些迷茫的看向他,“我也有這種感覺!”
樓下,姚振玉和李老師已經互相繞著走了幾百圈了,他們不敢停下,因為只要一不動,蚊子就會圍上來,可是這樣走來走去,也實在太累了!
“他們怎么還沒完啊,蔣校長到底請了多少人啊!”
看著樓上樓下不動如山的兩名保鏢,姚振玉只感覺一陣絕望。
“應該就請了你們三個人啊,我也不知道為什么這么久,按理來說早就應該結束了啊?”
李老師也有些想不明白,為什么這么久了,沒一個人下來。
這時,樓上忽然傳來了一陣吶喊,剛開始還很雜亂,后面越來越整齊。
“他們喊什么呢?”
“好像是陳老師?”
“咱們學校姓陳的老師沒幾個吧,哪個有這么厲害,能讓學生們統一喊著他名字,而且還喊那么久?”
姚振玉有些想不明白,他覺得在今天這次講座中,他應該算是講的最好的一個了,再加上他是第一個演講的,那個時候學生們還不算疲勞。
可是現在這是什么情況,明明早就該結束了,學生們不抱怨也就算了,居然還喊起來了?
盡管學生們仍舊十分激動,但是在校長和陳喻的強制要求下,大家還是依依不舍的離開了會議大廳。
這也是蔣校長第一次看到學生們,對會議大廳這么依依不舍。
“看來以后的教育方式,應該改改了,誰說孩子們什么都不懂的!”
會議大廳門口。
一群學生走在前面,一邊下樓梯,一邊還在互相討論著。
“今天這演講真好,幸虧沒請假!”
“我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讀書,然后成為喻哥那樣的人!”
“我覺得咱們在怎么讀書,也成為不了那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