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頭,外面有一只肥碩的變異白兔,兔子上還有一男一女,長的很俊。”一位身穿獸皮、頭戴綸巾、手持鋼叉的小嘴男人急切的說道。
坐在蓋著黃鴨獸皮木椅上的大頭男人放下了手里暗黃色的報紙,摘下菱形的老花眼鏡,“張小嘴,你去把我的天文望遠鏡拿來,我去看看。”
周大頭的眼下一片青黑色,顯然是那個什么過度的結果。
他拿著望遠鏡,站到瞭望臺上,撥開鏡筒,單眼瞇。
“那小帥哥好像受傷了,嘖嘖~”
張小嘴臉上露出貪婪的笑,“是不是長的很正?寨子里那兩個小不點也沒他們兩個好看。”
“可惜那孩子太小了,白拓又是我曾經獄友的孩子,不好下手。”周大頭一邊看著望遠鏡,不經意的說道。
“這兩個質量不錯,把他們忽悠進來,那些庸脂俗粉都可以不要了。一抵百。”張小嘴得意極了,仿佛已經預料到了日后的情境,桀桀的笑著。
“正有此意,走,我們出去迎接一下。”
寨子里很多人都看到了外面露出長長一截兔耳朵的大白兔,都有些欣喜若狂,有肉吃了。
周大頭帶著人打開大門,笑得滿臉褶子,“你們好啊,歡迎來到輕土寨,你們是準備加入我們這個大家庭嗎?我代表輕土寨全體幸存者歡迎你們的到來。”
那些群眾看到了洛涼涼和邊炎后,都生出一種驚為天人的感覺。
在末世里邋遢了一年多,這般干凈的人已經許久未見了,尤其是小巧的洛涼涼。
很多道貪婪癡迷的視線望了過來,洛涼涼本來胃就不舒服,現在更難受了,她覺得自己就像是被圍觀展覽的孔雀,所有人都想要拽它的翎羽。
邊炎面色暗沉,將人擋在身后。
“我們是來找人的,你們這里有一個叫云鯨落的小孩嗎?”洛涼涼從口袋里摸出了大喇叭,高聲喊道。
張小嘴臉上的笑意消失了,他和周大頭對視一眼后,眸光微閃,“有的,不過他和白拓一塊出門了,過兩天才能回來,你們可以先進寨子住兩天。他們一回來,我馬上通知你。”
洛涼涼早就看到他和周大頭之間不懷好意的眼神交流了,這兩人肯定有鬼。
“既然如此,我們就在外面等他們。”洛涼涼掐了邊炎腰間的軟肉一下。
對方秒懂。
又帶著女孩爬上兔背。
周大頭見他們想離開,臉頰微抽。
“你們不能走!走可以,兔子留下,我們要吃肉!”炮灰群眾甲高呼。
“對,我們要吃肉。老大,不能放他們走!”炮灰群眾乙附和道。
周大頭順勢而為,他拿出了一只麻醉槍,“對不住了,我還有一寨子的人要養活,你們還是乖乖留下吧。”他陰惻惻的說道。
邊炎撫著大白兔的毛毛,“跳!”
大白兔猛的起跳,蹦的老高,迅捷的躲過了周大頭的攻擊。
洛涼涼胃里波濤洶涌,這次她真的吐了。
一陣彩色的芬芳從兔背上飄落。
大灰沒有可吐的東西了,不住的干嘔著,零件都要被吐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