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倪跋見大灰癱坐在地上,懶洋洋的用小爪子握著棒棒糖,忍不住蹲在地上,撓了撓它的禿頭。
“我建議你們暫時不要出去了,應該已經有人盯上你們了。先在我這等一會兒吧,等邊炎來接你們回去。”
洛涼涼打量著墻上掛著的畫,有一些都是沈倪跋自己搜集的孤品。
除了畫作之外,還有一些十字繡,手繪壁紙墻紙。
沒想到這個看起來糙糙的漢子還挺文藝。
“我想買一些壁紙,這幾幅畫賣嘛?”洛涼涼指著墻上掛著的幾幅白兔摘桃圖。
“都賣的。”沈倪跋好不容易才接到一個生意,怎么可能會輕易放棄?
“一副組畫,一枚中級棱晶。手繪壁紙十米乘十米范圍為一份,六枚中級棱晶一卷。”
洛涼涼覺得這個價位她還是能接受的,畢竟都是手藝畫。
“行吧,我買四副組畫,五卷壁紙。”洛涼涼交付了三十四枚中級棱晶。
她也沒急著走,而是專心欣賞著周圍的掛畫。
云鯨落像是一個小跟屁蟲,緊緊的跟在她的身后,她往哪走,小孩就往哪邊挪動。
轉完了一圈,洛涼涼就準備走人了。
沈倪跋驚詫道,“你們不等邊炎?”
“我自己能行,邊炎很晚才回來的,我該回去吃飯睡覺了。”洛涼涼招呼著大灰。
被rua毛的大灰伸了個懶腰,瞇著眼嫌棄的看了一眼沉迷于它的禿毛不可自拔的沈倪跋。
洛涼涼打開門,一意孤行的帶著兩只小跟屁蟲走了。
她和云鯨落的手里都各拿著大包小包,但是絲毫不影響腳速。
不一會兒,就見不到影兒。
沈倪跋才關上門,準備跟上她們,就看不到人了。
洛涼涼早就發現有人再跟著自己了,好幾波人。
她故意繞到三樓廢棄公廁后,坐等肥魚上鉤。
一分鐘后,一個醉態步伐的男人闖了進來,手里還拿捏著刀和繩子,兇神惡煞的樣子。
他四處找著洛涼涼和云鯨落的蹤跡。
洛涼涼輕悄悄的走到他的背后,用馬桶塞子用力的甩了他一棍子。
對方吃痛的叫了出來,捂著頭倒地。
因為聽到了慘叫聲,后面幾波人都很小心謹慎,但依舊不肯放棄洛涼涼和云鯨落兩只小肥羊,陸續進來。
洛涼涼換了好幾種姿勢,精確的給所有壞人都上了一課反劫。
她發現拐角還有漏網之魚,沒等她的馬桶塞子甩過去,云鯨落就撿起地上的一把刀,沖了上去,狡捷的將一個瘦弱的少年挾持了過來。
洛涼涼將所有人都綁了起來,找了個破凳子,大佬站姿,一只腳踩在凳子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躺著的人。
他們每個人的后腦勺都有一個大包,是被馬桶塞子打出來的。
“你別亂來!”最早清醒過來的中年大叔著急的喊著,他看到周圍還有好幾個和他一樣被綁住的人,其中一個還是自己的兒子。
少年渾身都在發抖,他看著中年大叔的眼神里滿是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