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只聽到幾聲木倉鳴。
花園洋房內,洛涼涼和云鯨落正在給大白兔梳理白毛。
邊炎已經去演練場看堂去了,他推脫了太多次。
司輕灼雙手插在口袋里,走到洋房邊時,看到的就是女孩白皙的臉龐和脖頸,似乎輕輕一擰就能捏斷。
他的目光里帶著一絲震驚的神色。
但也不敢驚擾到女孩,而是靜靜站在陰暗處,眼里情緒復雜。所有的恨意、后悔和藏在眼底深深的懷戀都淹沒在心口涌現出來的心痛里。
洛涼涼感覺到有一股難以忽視的眼神在盯著自己,打開院門,四周看了看。
大灰疑惑的走到她的腳邊,【怎么了?】
“我感覺有人在看我,很熟悉的感覺。”洛涼涼也不知怎地,左眼皮一直在跳動著。
藏身在墻角邊的少年近距離的看到了洛涼涼的臉,他剛剛在看到女孩出來的時候,第一反應并不是前去相認,告知她這些年的艱辛,而是躲了起來。
他怕女孩會再一次從自己的眼皮底下消失,他已經流浪了兩千多年。
洛涼涼總覺得有道熾熱的視線,但一直沒有找到視線的來源。
她繼續回去給大白兔梳毛。
司輕灼見她的眉眼微皺,很想沖過去撫平她的眼角。
大白兔正在啃著雞肉,粉嫩的小嘴巴不斷反芻著,洛涼涼很快就被它下巴的軟毛吸引去了注意,沒有再管那道若有若無的視線。
僅僅一會兒功夫,洛涼涼所有出入基地的記錄都被人查出來了,全部送到了司輕灼的手中。
“司少,她的信息很少。邊隊應該知道,你可以直接去問他。”黑衣人嚴肅的說著。
司輕灼展開文件夾中僅有的一張紙,上面僅僅記錄著洛涼涼兩次進入基地的時間和她開店獲得的營業資格記錄。
洛涼涼的戶籍也記錄在邊炎的名下。
“我知道了,你們不用將這事告知父親,也無需再繼續查了。”司輕灼冷淡的說道。
他最后再深深的遠看了洛涼涼一眼后,就轉身離開了。
洛涼涼察覺到一直觀察著自己的眼神消失了,送了一口氣,梳毛的動作也變的舒暢了不少。
與此同時,空曠的廣場上,頭戴藍色塑料帽的男人面無表情的聽著一個中年黑衣人的述說。
“首領,小灼他今天在拍賣場大鬧了一場,高價買了四分便當,還去調查了一個女人的信息。”
中年黑衣人頓了一下,去瞅司海矢的表情,見其沒有反應,才繼續說道,“那個女人是邊隊帶回來的,還記在了他的名下。”
司海矢一聽到還涉及到了邊炎,眉毛微挑,“收拾一下,今天傍晚的新入基地幸存者宴會,我也去。”
“是。”中年黑衣人有些驚訝,首領一向不管基地里的所有事宜,所有的事幾乎都交由其余三位首領代管。他本來只是提一下司輕灼今天的異舉,沒想到首領準備親自出門。
不過那個女人倒是好運,外面傳的神乎其神。
也不知道到底長成什么樣子,讓基地里幾個優秀的男青年都為之沖動。